“陈予！我不是和你过歉了，你这一周都把我拉黑多少回了！”

“你笑什么？”张婧薇问。

“好。”

哦，因为。

“这不是在说着吗。”

“这不是好好说话。”

陈予表情闲散，一脸无所谓，但开说话就是不客气，张婧薇摸不透他的想法，但她此刻也不想摸透，只说，“陈予，以前的事情我们都忘记吧。你现在是我负责的Artist，我们这样工作是无法推的。”

“少发信息没事也不要打电话，每天下午我都在学校，还是那个教室。”说到这，陈予似笑非笑看了张婧薇。

“我平时时间都在自己家画画，另外我只在上班时间谈工作，其余免谈。”

“你可以推掉的，你以为我想和你一起工作？”陈予笑笑。

“我家你还记得在哪儿吗？”

“纠正你一下，是你的工作无法推，并不是我的。”

张婧薇挂在脸上客气的笑容僵了僵，她起一支烟放在嘴边燃，她收回下午给自己的心理建设，什么越挫越勇，在他面前只能自暴自弃，“你说吧，你想吗。”

“怎么没有重了！我让你挑几幅不同时期的代表作，这是没有重吗？”

张婧薇的嘴里都是酒的味，还混着烟草，此刻她觉得难闻得很，反应都慢半拍，她还真想着借这顿饭缓和下关系，为后面工作准备，她还带着信心觉得自己和他也算是赤诚相见的关系，没想到扎起人来更懂怎么往自己扎。

陈予挑眉，“我说过了吧，你别招惹我。”

“你下午打了那么多个电话，我回拨给你还不上接？”他抹了抹下。“响了那么久才接，你不是故意是什么？”

“这就值得你拉黑？”

“好。”

“原来你记这么差的？”

“什么意思？”张婧薇满脸问号。

“我看得累。”

“不会喝就少喝。”陈予抖了抖烟灰，“你喝酒就容易挂相。”

“我就是来吃饭的，你以为呢？”

“你并没有说选这些是有什么用，我怎么选？”

“记得。”她忽然不想再与他周旋，这么黏糊糊的关系相起来太过沉闷压抑，那就公事公办，不能办就不办。

陈予依旧不不慢的，“成啊，那吃呗。”

没有珠珠，那为什么我还要加更？

“。。。这个工作我也不想接，但没办法。既然到我手上了我就得好好，所以也请你合好我的工作。”

表情实在欠揍，张婧薇再次在心里默念阿弥陀佛。接下来这顿饭两个人都不说话，张婧薇脑袋快速运转该怎么与陈予谈工作，不自觉清酒下肚多喝两杯。服务员收走桌面空盘，她的两颊也攀上了红，陈予开始饭后一支烟，盯着她看了会，忽然笑了起来。

“陈予，我们能好好说话吗？”

“我下个礼拜要回学校给学弟学妹们上课，以后有事直接去那找我，你记没有差到忘记自己是什么学校毕业的吧？”

张婧薇掐灭了烟，双手抱靠回座位，“你不是饿么，还有力气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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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会儿话而已，”陈予说，“又不是什么，是吧？”

“那怎么是，要不学你，先拉黑我看也行。”

“我什么时候招惹你？”张婧薇问。

”

他故意在某个音节上加重，张婧薇听来了，今晚他肯来吃这个饭，摆明就是要来给自己找不痛快来了，她撇了撇嘴，无奈笑笑，“看来你今天晚上不想聊公事。”

“不该拉黑吗？你说话丝毫没有重。”

张婧薇看他一，“那就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