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骂我了？”

“真心的？”

“不要怀疑我对你的祝福和认可。”

陈予盯着她还没完全消的两在一张一合，他也开始后悔不该来吃饭，应该回去吃她，“你是不是觉得刚才在车上没被我亲够？还有力气骂我？”

“早上卖了一幅画，当庆祝吧。”

“恭喜哟，年少有为的陈画家。”

“两个多月？两个月我们在一起了吗？”

“晚上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张靖薇拿着手机拍了几张，陈予在一旁默默等她完成工作。

他们面前只有日本厨师一人，张靖薇也不知他听不听得懂中文，但私密话被他堂而皇之说，还是羞愧至极的，她偷偷去看那厨师，人家无比认真地在对付材连神都没给过来，张靖薇端起杯茶，掩饰已经羞红的脸颊，恶狠狠地神瞪他，示意他快闭嘴。

张靖薇咻地一下捂住了嘴，神恶狠狠盯他，发咿咿唔唔四个音节。

“多亏助教平时教导得好。我还知呜呜呜是不要停，啊啊啊是大力些。”

“吃！”

“吃什么？”张靖薇问他。

幅画作灰蒙蒙，好像下过暴雨后涨的江面，一层又一层叠到岸边糙砺石，全汇聚在一起而没有释放。又好像已经寄居在泥墙上窥探无数故事发生的斑驳墙面，浑浊又朦胧。

“好了，我不说。这个位置我定了两个多月，我们一起好好吃饭。”

“我以为你最喜的就是我的自信。”

张靖薇决定吃完这餐晚上回去再叫他一次哥哥。

“我的计划就是从国回来后睡了你，谁知你自己来了，这是睡完你后的第一餐，怎么样现在是不是后悔了？”陈予面不改，坦坦，渣的明明白白。

是喜的，又何止喜。

“女朋友啊。”他斜看她。

“如果我没去纽约呢？”

确实是不知的思考写照。

“你还有自信。”

今晚的这段饭陈予确实下了本，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向她展示了什么叫资本主义，一人4800元的omakase，张靖薇忍不住，“我收回我下午的夸奖，你是铺张浪费的幼稚王。”

“那你本来想和谁吃？”

“你怎么知我在骂你？”

陈予抬看天板，“忽然被你夸奖，有不适应。”

“没有。”

“你可真够渣的啊。”

“臭不要脸？助教还吃不吃，不吃就回家。”

张靖薇笑声，踮起脚在他耳边悄悄说，“我在床上可没少夸你，哥哥。”说完转就走，留下陈予站在原地犹如兵俑，但她很得意。

陈予放下茶杯，温茶烘得他手指尖都带气，他也拉住她的手指尖尖，着一寸寸关节，“一直想的就是你。虽然当时你还没同意，但我知这只是时间问题。我想Alex已经把与你的约会标准拉，那我肯定不能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