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该让你想。”李奏笑了：“你什么都知，岂不是显得我笨笨的。”

“回到长安，连郎君的权利也不能经常行使了，可我不能忘了郎君的责任。

“祀司郎中，柴俊。这个下元节就是为他准备的，那两个从天池驿站带回来的杀手，也该派上用场。”李奏抬手在她鼻上刮了一下，笑：

谷span>洛泱不再说话，开始在帖上写那十个字。李奏缓缓来：

洛泱噘着嘴，还真仰看着天空想起来：

“你看，我俩说什么也没避着你，说明我们当你是最亲最亲的人，你怎么忍心伤害最亲的人呢？是吧，五兄？”

“什么条件？”

洛泱摆好架势。她现在用笔也很自如了，只是没有李奏这样从小练字的写得好看。

是因为我帮了光王？”

洛泱的泪都要掉下来了：

她一脸着急，拉起李奏的手说：“都怪我自作主张，本以为耍些小手段，能让光王对我放下戒心，没想到却引起颍王的防备。”

“你明知光王是个潜在对手，还要手帮他，难你是想用他来混淆圣上和颍王的视线？那颗仙丹最后在谁的手里？”

桌上摆着笔墨，一张抬写着“齐王府”的红帖正躺在那里，似乎李奏早有准备。

“你来，我有张帖，要请你帮忙写一写。”

“看在你嘴甜的份上……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是怕别人写的字太好看？”

“仙鹤在大殿盘旋……‘嗷嗷’叫……难大殿上有？白鹤发现有鱼才会‘嗷嗷’叫，我家的鹤就是这样。这祥瑞一定是假的！”

得它很兴。

“傻瓜！先手的未必能赢。何况我们俩一个知其然，一个知其所以然，难还对付不了他们？”

趁着元桥和大猴儿，大瞪小的一起吃甘蕉，李奏拽住洛泱的帔笑：

“你完了，苏洛泱！”

五兄不是四兄，洛泱一时还真没想他有什么错，能让自己抓住小辫的地方，只得声求：

“是你庆成节在殿上，玩那个变仙丹的小把戏提醒了我，对付妖鬼怪的办法，就是装神鬼。”李奏想想又问她：

“我给了光王，换来他一声‘谢谢’。”

从圣上和王守澄的反应，路上的杀手肯定有他们派去的人，可柴俊这个替死鬼到底挡的是谁的煞，我怀疑连王守澄都被蒙在鼓里。”

每天傍晚，观里养的一群仙鹤，便会绕着昊天殿上空盘旋，不停的‘嗷嗷’叫，朝朝圣上，皆把它当成祥瑞。

洛泱正好写完，停下了手中的笔，她有个奇怪的想法：

今生何幸，得此兄长。

“我招谁惹谁吃谁家大米了？说吧，让我写什么？我给你认真写，包没有错别字。”

“啊？写个帖吓唬他？”洛泱兴了，她还准备在落款，画个小鬼的。

李奏摇：“不，你不用认真写，只用你那大小不一的字，写上‘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洛泱弯腰用双手捧着他的脸笑：“你才是全世界最聪明的。破绽是你发现的，而且，你给自己找了个可可的小娘，这还不聪明？”

“你大婚那天，要让我，苏元极，背你上轿。”

“我不说，你自己想。”李奏忍住没笑。

苏元极一脚踏屋，正好看见这没看的一幕，还听到妹妹麻的夸完李奏夸自己，他往坐榻上一坐：

“我到底错过了什么？殿下，您不能这样惯着她，她以后会把你府里变成动王府……不会吧？你们喂它吃岭南上贡的甘蕉？……哎，给我留两个！”

昨日五兄临走前，说下元节那天，他请几位昊天观的士过来助我府拜神。若我没有比他多活几年，恐怕就信了他的好心。

唯独朱雀街旁的保宁坊，有昊天观，极尽一坊之地，颍王往的士亦在此。此观也是皇家观，天下皆知祈福极为灵验。

洛泱“噗呲”笑了，但知李奏自有用意，便推着他回到房中。

“你竟是这样的五兄！那……你要怎么贿赂？”

妹妹上轿，是该由长兄背门，元极是最小的阿兄，算算怎么都不到他，脆妹妹先答应。

“长安城有三十八座观，万年县、长安县，不偏不倚各十九座。它们大多都比寺庙小，缩在各个里坊的角落。

“说吧，准备写给谁？”

“颍王？他对光王的怀疑最大，等到他登基后，更是变本加厉折磨光王，几次都差要了光王的命，难……

“说吧，你俩怎么贿赂、贿赂我，我才能装作没看见。否则，下次别想让我帮你爬墙。”

有了对比，这旧椅推起来艰难多了，尤其是过不了门槛，阿冽他们临时把门槛都拆了。

只不过，我不知是哪里引起了他的警觉，才如此对我。”

洛泱挤眉、拉着李奏的手甩来甩去，才笑：“我就知你不会怪我……哎，你快说说，他叫昊天观的士来，会发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