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大笑。

“后土消隐，幽冥分裂，诸天争伐其间。”

却也是同同源，尊二圣为祖。

这是比天都大的因果，即便二圣超凡脱俗，证得无上天尊、正觉正果，也掩不去、盖不住。

托日月，脚踏天街，目光扫过三界众多仙神，最后落到那金刚法界中央，王平转世上。

“后有世尊降生地星，以转圣化生四天乐土，涅槃成，演慈悲善法，吾辈不同，心亦赞佩。”

“接引众生，普渡众生……”

“天崩，九天托太虚。”

“人皇？”

众多仙神闻言暗喜。

如今二人皆识天命、晓运数，不逆天而行，正是皆大喜之事。

“朕今日正要杀尽尔等窃命盗运之贼！”

就算是神圣要杀祂，也得动些手脚。

岂能忍受他人如此亵渎？

“真是好大的慈悲……”

帝芒言及此，嘴角笑容显现讥讽之意。

“尚有西方二圣，暗窃古之帝天，化为天府，接引众生，善恶无别，人鬼无类，度尽诸天！”

“大胆！”

帝芒上日月只是一转，便将宝杵震落，再一转，那尊金刚竟是直接被磨成齑粉，日月神光一照，尽都烟消。

这稷帝哪来这么大的神通？

“哈哈哈哈！”

“其后先有祖布诸天世界，上善治，善利万而有争，其至善，吾辈拜服。”

“哼！”

“却不过是窃天，窃地，窃人，窃尽天地人神鬼、仙佛众生之命运！”

他摇摇：“朕不为皇……”

竟是不费灰之力。

直令得三办仙佛神鬼尽皆变。

“起！”

“地纬断，九地镇幽泉。”

这可是一尊密界金刚，放到三界之中也是真仙之。

帝芒却是脸上笑意大开。

看得众多仙佛群真都是眉猛。

“朕不耻！”

只不过没有谁敢说，甚至没有谁敢多想。

帝芒毫不为惧，放声大笑：“九幽冥府，明神十八狱！”

“独人间大地碎，分化四洲、大荒、地星、稷土，与诸天世界，散玄空、坠落太虚。”

金刚法界之中，诸多金刚罗汉都捺不住，个个变。

却听帝芒面带微笑，话锋一转，却了如同自言自语般说：“太古之时，天塌地裂。”

帝芒所说，对于这些仙真来说，并不是什么秘闻，都心知肚明。

“终究是以‘窃’而成，贼难改……”

当即便有金刚怒目，举起降宝杵，朝帝芒当打来。

江舟认识帝芒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畅快的笑容。

哪怕祂们窃的是无上大，盗的是至命大运，说二圣是窃盗起家的，也不能算错。

唐皇、稷帝都属过去天命之人，旧天不破，新天难立。

他们就是众仙真争夺命运的最大阻碍。

金刚法界虽属大乘密教，非二圣小乘一脉。

“呵呵……”

众多仙真推己及人，都如此暗。

“呵呵……”

西方二圣的底细，并非无人得知的秘密。

“真界天府，大乘密教，十殿司……”

其声越发昂，响彻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