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亲了亲程咬金的角，又勾住程咬金与其缠绵。程咬金环着他的脖，也不自觉追寻着他的抚。自然而然地，他缓缓了那致的密地，咬起心之人的。

百里守约贴着程咬金闷笑了声，抬起那双燃的红眸，耐心：“我非天乾，无法给你信息素上的安抚。若是，怕你受伤。”

程咬金并不觉得痛，迷离着睁开，回应：“哈……守约……守约……”

“义贞，义贞……”真不知这么简单两个字怎么就被他唤如此……如此不堪耳。

空旷的山野间回着令人脸红心的声和碰撞声。程咬金已经顾不上是否有人听到，他只渴求面前之人，渴求最简单的望。

程咬金已经无法自己站立，他全然倚靠着百里守约，大半个贴在百里守约上，自然也能受到对方的忍耐。

上接了度。当这度心虚退开前，百里守约却已经住面前人的后脑勺，揽住那人并不纤细的腰，不许他就这样逃跑。

百里守约俯下住程咬金丰的，一吞下对方诱人的声音。即使这声音因他颠簸，他也不愿与山野共享。因为，他是他的，只是他的。

程咬金呜咽抗议，全被百里守约无视。他像是渴极了，在程咬金间一寸一寸搜寻甘。若是平时，程咬金一定会奋力反抗。可此刻，他的大手抓皱了百里守约的披风，在这场缠绵雨中迷失了方向。

的吻频频落在他的，又留下几个浅浅的齿痕。程咬金哼了声，一动就觉自己下好像什么。他不由大臊，收住力气打了百里守约肩。

他忘记其他，陷这温温柔的意中应接不暇。他的心跃动着，好像要他的。

程咬金最终没有回手。于是，他被拉过在城墙边，后袭来猎猎山风，却不觉得寒冷。

洪荒无垠，苍穹寂寥，天涯万里，且都随他去。只在此时此夜，只贪这一刻宵。

他们都觉有什么正在改变，激动地都想落泪，可更快，原始的快乐主宰了他们。

他想了想，说：“你不？你再不，就躺着让我来。你知的，我可从来不当自己是地坤。”他说着，还自以为很凶狠地笑了下。

他伸手一抓，觉自己抓住了一片一片白的。在柔发丝间，他的手指徐徐穿过。

“我又不是豆腐的。”程咬金息着说，伸手贴住百里守约的嘴，不许他再动作。可看着百里守约盛满情意的睛，他又什么都说不了。

程咬金脸上红云更，脆闭上睛，任由百里守约在脖颈噬咬。他着脸，受着这人的温柔和残酷，无法反抗。

“别……别了！你……不就！”

百里守约受到程咬金的回应，呼沉重一瞬。他调整气息，俯下舐程咬金鼓起的豆，用尽全力才控制自己不至于失控。

长夜变成骄夏日。

这就是雨期的反应吗？他不确定。他只是在百里守约终于放开他后，眨眨睛。百里守约薄嫣红，向来苍白的面颊也动起艳丽。他的神亮亮的，亮得像故乡的星星。

程咬金放开手，又圈住百里守约脖颈。

百里守约呆呆地盯着程咬金，看着他僵地朝自己越来越近，比起献吻，更像跌倒。

程咬金笑了笑，伸手摸了摸百里守约的。百里守约抓住他的手，在糙的虎和掌心一次又一次落下亲吻。他的吐息在程咬金手腕，灼勾起他肤的战栗。

20

“义贞、义贞。”百里守约牵起程咬金的手，张用尖齿碾过手腕。

百里守约神似，听完这番话，神更是邃，无尽意的川绵绵不绝。

他这样想着，也更加用力送。

程咬金被看得心慌，甚至觉开始窒息。他抬踢，不想再继续，却被百里住大。百里守约就势欺程咬金间，与其隔着衣衫纹丝合地贴。

程咬金一直觉得，百里守约握枪的姿势很漂亮，瞄准敌人的神情也很从容。可他没想过，有一天他曾赞叹过的修长手指，会落在他后细心开拓，那从容的神情也被飞扬的激动所替代，变成的情，浇筑在他的躯。

程咬金的起伏、忍耐的息、甚至一滴小小的汗珠，对于百里守约都是莫大的引诱。可他不愿让他受伤，便独自忍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