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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也从来都是以她为主啊,刘辩也因此极善于在性爱中抚慰她满足她。
这话只是调笑,两人都心知肚明,他们之间从未有什么君臣之分,上下有别。
刘辩抽出她含在口中的手指,沿着她脊背而下,摸过她柔韧的腰肢,抚慰过曾经的暗伤,再往下落在那丰腴饱涨的臀部。
广陵王虽不瘦弱,但身上的肉多是紧实有力的,唯有这两瓣臀肉,软嫩无比,从来都让刘辩爱不释手。
他毫不留情地肆意玩弄、揉捏狠抓那鼓起的软肉。
她也不甚在意,阴道仍裹吸着两指,眯着眼眸微微晃动腰部,嘴唇空了后那轻吟喘息声便不绝于耳,此番绝景但凡是个男人看了都欲疯狂。
深爱着她的刘辩更是血脉偾张,但他早已习惯掩藏住疯意,不管自己的阴茎顶端早已流水不止,不管那发带带给自己的已然成了折磨。在这种情况下,他还在尽力地,维持住居人身下之姿,讨好、满足着对方。
被纱布包裹的手掌心,已经感觉到湿意,不知是伤口又流了血,还是被她屄穴流出的水浸泡。刘辩已经感觉不出疼意。
“啊……哈”
节奏太慢的抠挖顶弄让她到不了顶峰,于是她又执起刘辩的手掌,看到那微微渗出血又染了她淫液变得透粉的纱布,笑了笑安抚似的舔弄了下。
刘辩一下子像是被野兽取代了大脑,只会粗声喘息着,脸侧突然被人不轻不重地用手背拍了两下,他也像感觉不到。
“那时打了你两下,痛吗?”
女子含着雾气的眼眸看不出情绪,她仿佛又醉了,先前的酒气席卷上头,把这一直想问却闷在心头的话问出了口。
当时她气上心头,想也没想就给了刘辩两巴掌,凭他做的事、带来的麻烦,她也不后悔打他。
但……终究是有些心疼的。
“我不气你了,你也别怨我了,好不好?”
刘辩眼中闪过无奈的笑意,只有这时,他的广陵王才会显露出几分小女儿情态。
虽然……他从未怨过那两巴掌。但他心满意足接受这个“撒娇”。
两人又缠绵地吻在了一起,像是再没有什么能将他们分离那样。她一只手臂环上刘辩的肩膀,另一只手抚摸上他的胸口,那里被刺的伤口经过简易包扎被摸时还有着刺痛感。
她眼神似疼惜似怜爱,心里却有几分不满:看不出她当时握匕的手都在颤抖吗?怎么可能真的刺下去呢?
但气氛正浓,她也不再说些扫兴的话。
她手往下伸,掰开早已泥泞不堪水液横流的屄口,径直就往下坐。
“啊!”
“等…嘶……”
两人同时出声,但刘辩终究没来得及拦住。软湿红嫩的屄口已经含住了被发带束着阴茎顶端。
“……不舒服。”
当然不会舒服!
刘辩发现她好像确实不太清醒了。也是,酒后劲儿大,一番折腾后让原本的醉意朦胧变成了熏然酩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