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他还保存着他母亲的尸.呢。”

真是，要命了……

于是，等陶晓从房间里来，就看到了正在敷面的邵希。

傅廷生能从声音里觉到她情绪的变化，“没有，但之前在酒吧外发现的那名死者份已经确认，是一名31岁的女教师，10号下班之后失踪的。”

最后还是傅廷生先开了：“另外，在一辆报废车的后备箱里又发现了一被肢解的尸，死亡时间在两个月之前。”

“嗯，他母亲应该是过世了。”母亲的死亡就是他的刺激源。

话题突然转变，电话那迟疑了一秒才传来一声，“嗯。”

死亡……肢.解……

傅廷生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慢慢响起，“凶手犯罪手法的升级是不是也与他的母亲有关？”

邵希用手拍着自己的脸边对她：“对了，我要门一趟，估计下午才能回来，冰箱里有速冻品，你凑合吃吧。”

邵希拿笔在纸上写下了10，然后，“夜宵吃过了吗？”

半小时后，邵希换好衣服，拿着车钥匙了卧室，陶晓目送她了门，转走回客厅，有什么画面一闪而过，她脚步一下顿住。

***

家……属？

“邵，邵小？”

“说起来你们警局的堂是不是不对外开放？”她真想去蹭饭啊。

“醒了啊。”看到对方的表情，邵希反应过来，一下把面扯开，“抱歉，吓到你了。”

，“或者说被待长大。”

“好。”

“这样啊。”明明是早已预料的结果，邵希微黯，右手无意识的攥，疼痛让她回了神，“死者份确认了吗？”

第二天一早，看着镜里下的重的青，邵希才猛然想起自己好像有两天几乎没合过了。

邵希手捂着心，没想到她竟然因为这样一句话就心动不已。

“嗯。”傅廷生补了一句，声音沉沉的，“不过家属可以来。”

她左看右看实在看不下去了，“这脸也是糟糕的没谁了。”

***

“从他挑选的受害者来看，他的母亲非常时尚会打扮，比同龄人要年轻很多，而且非常喜粉系，特别是粉的指甲油，所以他会给每一位受害者都涂上粉的指甲油，陶晓之前提到过，有一次他抓着她的手往自己的脸上，他很享受。”

不知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她似乎在邵希的手上看到了一抹粉。

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猜想，两人都陷了短暂沉默，只有轻微的呼声在他们耳边互相萦绕，有说不清的和谐和默契。

邵希回看着房间里的衣橱，仿佛能看到一个被母亲拖着关去的少年，在狭小的空间中拍打着橱门，因为哭喊而涨红的脸。

傅廷生没有话，默默听着她的分析。

“他对母亲的非常扭曲，但作为一个长期被待者，他没办法表达，所以他将这情转移到了与他母亲有相似之的女上。”她们就这样无辜的成了他母亲的替代品。

“一旦受害者无法满足他的幻想，他就会解决了她们，所有受害者最后都是被放车后备箱中，这应该也是他亲生经历过的，在封闭空间慢慢窒息的觉。”

陶晓摇摇，表示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