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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书熠跟你说了什么……”郁霜不确定地问。

“什么……？”

周慕予面平静，语速也很平稳，不带私情地为郁霜分析两选择的优劣。

“我……”郁霜没有犹豫太久，很快选择，“我在国内读。”

“这下你兴了吧，第一个情敌凉透了，第二个情敌被你踹飞，第三个第四个估计也不敢来了。”周书熠的语气酸酸的，“郁霜真可怜，才二十一岁，就被你牢了。”

周慕予牵了郁霜的手，把人拉到自己边，说：“之前你说想去上学，我答应你明年，你还记得么？”

郁霜：“记得。”

比起这个，周慕予更关心的问题是：“你为什么还和严放有联系？”

郁霜对不国没什么执念，只是因为周书熠要去读书，所以他被影响，觉得去见见世面也不错。

“那我这几天帮你办手续，你可以再想想自己想读什么专业。”

周慕予面稍霁：“知了。”

“跟骞哥浪去了，明天回加州。”

宁城当地就有一所知名的中外合作大学，没意外的话周慕予想的也是这所学校。如果是这样，郁霜就可以每周甚至每天都回家，周慕予也可以安心工作，不用担心自己不在家的时候郁霜一个人寂寞。

郁霜没有立刻回答。

但是如果在“见世面”和“周慕予”之间选择，郁霜一定会选周慕予。

小猫在可见的长大，现在俨然已经是成年猫的型，格倒是没变，一如既往的黏郁霜。

“又不是我想的。”周书熠耸耸肩，“他亲疏不分，那天喝了酒跟我称兄弟，你说他脑是不是了？”

周书熠已经走了，周慕予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不知在想什么。郁霜走过去，说：“先生。”

里面没有任何变化，看样也只是被人拿来看了看就又放了回去。如果不是放错方向，郁霜本不会发现。

“你，你是说……”

“什么？”

但是周慕予没有跟他提过相册的事……

周慕予和周书熠谈话的时候，郁霜在楼上给妹妹添猫粮，顺便跟它玩了一会儿。

周慕予来他房间什么……

郁霜不太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这几天你不在家，我一个人想了很多，我想，让你早去上学也好，早去早毕业。”

“不是。是我自己的想法。”周慕予一个淡淡的微笑，因为虚弱，笑意也显得很浅，“不过我没有想好怎么办，问了书熠，他说还是听你的意见比较好。”

“他人呢？”

“嗯？”周慕予抬起，见是郁霜，眉微微舒展，“不和猫玩了？”

郁霜想了想，把相册放回原，关上屉下楼。

原本以为周慕予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把他找回来，会把他更地绑在边，没想到周慕予竟然主动提要放他去上学。

“我在想事情。”

郁霜：“想好了。”

周书熠从严放那里听说周慕予病了，随透给了周母。周母如临大敌，又不敢贸然上门，于是亲自煲了一锅汤，让周书熠帮忙送来。

“我可没，是他心甘情愿和我在一起的。”周慕予说完，想到什么，“你的行李都收好了吗？”

“嗯。来看看你在什么。”

周慕予看似冷静，但郁霜还是从他的目光里捕捉到一小小的不舍和期待。

熠，来给周慕予送汤。

郁霜蹲在屉旁，呆呆地愣怔了一会儿，把相册拿来。

“收好了。房也租好了。”

郁霜不在家的这几天，之前给猫网购的新玩和新衣服到了，满满一大箱，堆在小猫的房间里。

周慕予显而易见地松了一气，问：“想好了吗？可以不用这么快决定。”

“你想怎样都可以。有我在，其他的你不用担心。”他说。

“好。”

能这个房间的只有周慕予和阿姨，阿姨不会动郁霜的东西，那么只能是周慕予。

在他内心，一定是舍不得郁霜离开自己的，但是为了郁霜的快乐和两个人的以后，他仍旧了这样的决定。

“一是在国内的中外合作大学先读一年，大二再转学到书熠的学校。这样你可以有一年的时间习惯英语教学环境，慢慢适应大学的节奏。二是直接和书熠一起国，有他陪在你边，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要是担心跟不上的话，可以先去那边读一个语言班。”

郁霜回自己的卧室找剪刀，拉开床屉翻找的时候，看见谭律明留给他的那本相册，再仔细一看，似乎变了位置。——之前都是封面朝上放着，现在变成了封面朝下。

“嗯，”周慕予垂下帘，沉思片刻，“我有件事想了很久，想问问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