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茂德轻声说，“这就是我这么对他的原因。”

完颜希尹无神的眸里没有情，他说来的话也没有一起伏，“任凭您置。”

楚茂德笑，“我答应过你，不会杀他。”

这个傀儡一般木楞的完颜希尹，真的是完颜希尹吗？

他没有她的吩咐，竟也真没有把里的簪取来，此刻好像已经渐渐习惯了那异，只是一夜没有解手，涨涨得想。

“二太……我本不想如此的……”

如果……他也想到了那可能。如果她真的到了他手里，那她的下场，就真的和她说的那样了。

“别……”完颜宗望有些哀求，“金兀术和谷神还在……”

她话音刚落，完颜希尹就忙不迭地爬了过来。

不杀了他？”

他瞥了一面目全非的完颜希尹，安她，“至少如今，不会发生这事了。”

完颜宗望听闻面一沉，他知完颜希尹是个暴之人，玩死过许多女人，基本每天都有女人裹着草席被抬来。

因为膝盖已经受了伤，所以他的动作很僵，叩在地上发沉闷的声响，终于把完颜宗弼也吵醒了。

他这么想着，却也有些怕起来。他没有权利命令完颜希尹，因而如果真有此事，他可能没有办法救她。

他当然也不知，在她所说的情况中，他已经不在了。

说罢她揪住完颜宗望的衣袖，“二太……我好怕……”她不知本来的历史走向应该是怎样的，她猜想的或许就是完颜宗望了意外，而她最终死在了完颜希尹手里。

楚茂德如实说，“我见到他，我就会现幻觉……我看到我躺在他的床上……全都是血……”

楚茂德见到完颜宗弼醒了，便改了主意，“你去侍奉四太吧。”

他浑的糜烂气息熏得他想吐。

说到这，楚茂德呜呜咽咽地哭起来，那泪里多少有几分真心，她悲哀地望着完颜宗望，“二太……若是我沦落到了他的手里……恐怕最后……只有一个死的下场……”

楚茂德坐到完颜宗望旁边，搂过他的肩去吻他的结，一只手不老实地伸到他衣服下面。

楚茂德不想让完颜宗望太不舒服，她换上了一副泫然泣的神。

完颜宗弼还没搞清楚什么情况，完颜希尹已经爬到了他边。

完颜宗望没忍住，捂着呕起来。

完颜宗望一时不知是悲是喜，楚茂德把她对他的承诺记在心上，却用另一更残忍的方式来对待完颜希尹。

完颜宗望不去看完颜希尹，只是问她，“那你准备让他去什么呢？”

楚茂德莞尔一笑，“过来，向二太好好展示一下你自己。”

“可是……我害怕……”果不其然，完颜宗望一见她面上的惊恐，就连最后几分责问她的心都没有了，急忙问，“为何？”

完颜宗望听见他说的话，震惊地抬望着他。

这样折磨他……为什么？

楚茂德又踹了完颜希尹一脚，“你看，你让二太不舒服了，我该怎么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