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叶逢一把攥住了杜金红的手，像是抓住了招财猫前后摇摆的那只猫爪。

叶逢一听，神就亮了，她也挨近了杜金红，悄悄问：“那工资呢？”

转来和叶逢说话的时候，杜金橘缓和了脸，无奈叹了气，一边谢谢她送杜金红回来，一边请她屋里喝。

她站在桥上往下看，河很宽，两边栽着整齐的柳树，河缓缓着，面映着粼粼的月光，四周冷冷清清的，见不到一个人影。

叶逢也没觉得自己不行，要她说，她觉得自己可太行了，她纵横球场多年，论单人实力，很少遇到比她还行的人。但是平常踢球还好，也就是下了工以后练一会儿，不怎么耽误时间，要是去当教练了，肯定会耽误她搬砖挣钱的。

叶逢突然想到，她们说的那个尸，就是在这条河里捞来的吧？

这话叶逢可不敢反驳，杜金红睛看着红红的，说起话来还打酒嗝，比平日里还要说一不二。

叶逢没想到她要说的是这事，听杜金红这么说，她第一反应是这责任也太重了，她踢球只是个好，没想过这么正经的事。

杜金红的杜金橘在家里，本来是要睡了，听见动静又来开门，看见她脸红脖的样儿，顿时气不打一来，一边把她往门里拽，一边数落她：“你不能喝酒就不喝，每回在外面充什么大，你自己什么酒量你不知吗？……”

叶逢摆摆手没去，她看着杜金红妹俩，发现有意思的，杜金红那么一个大嗓门说话的人，在她面前就乖得一声不吭，还拽着的袖往她上靠，不怎么嫌弃她也不撒手。

她沿着村里的小路走到了镇边上，听见了哗哗的声，忽然发现自己好像走到了河边上。

“可是红，我也不是专业的，万一把孩们带跑偏了就……”

“但还有一事儿，今天小陆也跟我说了，就是她要组的那个女足队啊，缺个副教练，她问我我们队里有没有人愿意。她野心大的，说不定以后能带着队伍参加省里的甚至全国的比赛。既然是要参加大比赛的，那肯定要选最厉害的人当教练呐，所以我就跟她说你最合适了，她也赞同的，就找我当这个说客，你的意思呢？”

叶逢走在回家的路上，难免想，有个还是不错的，可惜她娘只给她生了一个没用的哥哥。不过她转念又想，要是她娘真给她生了个，她说不定又会多来个弟弟，那还是算了，反正外面多的是她异母异胞的亲妹。

她只能委婉地说：“可是我白天都要上工地，我怕没时间带训练……”

杜金红抬手拍了一下她的脑壳，“你是觉得我看人的光不行？业余的就一定比专业的踢得差？”

杜金红还不懂她心里那算盘，笑着锤她肩膀：“是不是傻，我还能让你吃亏吗？虽然没法给你个编制，但是合同肯定是要签的，当教练怎么也比你天天累死累活的搬砖舒坦吧，要是以后带队拿了奖，奖金也少不了你的。”

这事说完，杜金红也了了一桩心思，打算跟叶逢各回各家，不过叶逢看她走路都不稳当，实在不太放心，是把她送到了家门。

杜金红伸手比了一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