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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手指,然而他那敏感点藏得极深,光靠自己这别扭地姿势如何找得到,只能将后面弄得稍微松软一些便作罢。做完这些,便又扶住谢云流嚣张的孽根。和谢云流欢好数次,他还是第一次直面这每每把他弄得死去活来的物什,只看了那孽根一眼,身体就不由分说地热了起来,后穴食髓知味地一阵紧缩,竟还生出些许湿意。
谢云流哪看过这等场面,高坐云端不染俗尘的道子竟放下身段,脱光了勾引自己,三魂七魄都被李忘生给勾走了,那东西已硬得发痛。
而后他便看着李忘生咬着唇,扶住他的孽根,坐了下来。
宝剑入鞘,舒服得谢云流发出一阵喟叹。李忘生却痛得脸色惨败,谢云流梦里的这具身体似乎并未承欢过,吞入那物比自己的身体困难许多,然他与谢云流好似天生契合似的,忍过最初的疼痛后,随之而来的却是灭顶的快感。
太深了……谢云流的孽根就顶在他自己找不到的那点上,李忘生腰身一软,几乎软到在谢云流的身上。
“师兄……嗯……”
两人甫一结合,真气便从李忘生体内源源不断而来,内景经的内息自然冲开了谢云流身上的穴道,然见那道子伏在自己身上,眉头微蹙,仰头抬颈强忍欲念的模样,谢云流却有了另外的打算。
他轻轻朝上顶了顶:“动呀,你怎么不动了?”
“嗯……”
果然换来了李忘生的一声喘息。李忘生试探着难为情地扭了一下腰,却被巨大的快感磨得几乎失了理智。努力稳住心神,李忘生撑住谢云流的腹部,上下款摆腰肢。
这两具身体分明皆是初次,却又似乎已经双修了无数次一般,内息已自发地从交合处在两人体内循环。
但随着身下快感一阵一阵袭来,李忘生却觉得身体愈发空虚。想要谢云流的抚摸和拥抱,而不仅仅如现在这般,全靠着自己上上下下。受着本能驱使,李忘生忍不住趴在谢云流的身上,去吻他的喉结。细嫩的乳尖在磨在谢云流粗糙的衣料上,快感如过电一般窜至全身,磨得李忘生几乎丧失神志。
“师兄……”
他喊出了声,带了一丝自己也未察觉的请求。
“师兄……抱抱我……”
却看见谢云流眼中流动的幽暗冷光,那人只是恶意又敷衍地顶了两下,便冷道:“你将我点了穴,我要怎么抱你,李掌教,自己动。”
听到谢云流当面喊出“李掌教”这个称呼,李忘生被羞耻感激得后穴又一阵紧缩,可心中却是一酸,师兄还没认出我。他看出谢云流分明已冲破穴道,却依旧没有动情,不愿抱自己,此番违背谢云流的意愿强行潜入了他的识海,又强迫他与自己神交,双修欢好,李忘生本不愿意被对方发现真身,但当谢云流真的无知无觉,对他冷言相对时,又觉得心中酸楚。
李忘生只得自己抱住谢云流的肩膀,将整个裸露的身体都蹭在对方的衣袍上。身前的尘根早已挺立,已在谢云流的外衣上流下一圈水痕。磨得身体舒爽了,李忘生才坐起来,上下起落,每一次都被谢云流顶在最深处,舒服得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若是现在能被师兄抱着就好了,可谢云流依旧躺着,真就半分也没动。
“李忘生,你便是用这副淫荡的身子,当纯阳宫掌教的吗?”
李忘生心中一酸,连神志也清醒了不少,身体冷了下去,却又被罪恶感席卷。他本来也是为了救谢云流,才出此下策,然现实中的谢云流已经脉寸断,生死垂危,他却借着双修沉沦欲海,自甘堕落,放浪形骸。要救谢云流仅仅靠双修是不够的。李忘生低头,再次吻住谢云流,企图神不知鬼不觉地分一道魂识在他的体内,护住他的心脉,然后目的达到,结束这场荒唐的性事。
然而这一次,谢云流却一只手按住他的头,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另一只手抱住他的背,将他按在身上,没给他反应的时间,便撬开他的牙关,攻城略地。李忘生一时惊到,哪还分得出神来分魂,很快沉溺在谢云流的吻中。
“呆子,你当我真认不出你吗?”
谢云流似察觉到了李忘生的酸楚,难得检讨了一番,自己是否装得太过,才叫对方伤了心。他已猜到约莫是李忘生进入了自己的识海,欲与自己神交双修,正好自己的梦中也有一个李忘生,他便正好借了这形象。
“师兄……啊……等等……嗯……慢……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