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问秋立时睁大了，想要看清那人的脸。

冰冷的蛇鳞密密麻麻，贴在前，季问秋惶然僵立在原地，冷汗涔涔，连闭都忘却了。

季问秋的挣扎已十分微弱。他被死死地着，半凉的药就这样顺，无比通畅，完全不需吞咽。他甚至尝不见这药的味。

他恨恨昂首，看着声音来，哑声喝，“要杀要剐，给个痛快！”

片刻而已，一整碗药便已悉数。那人审视了一番，发现并无遗漏，便松了钳制。

“哗啦——”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那人便又开始折腾手中可怜的，挲着，在上来来回回的碾磨，可两指却掐着，堵死了任何望释放的可能。

“……快要长成了。”半晌，那人轻声自语。

季问秋被探腔的凉意惊到，僵了一瞬，下意识想抬推拒，却忽然被狠狠一压。

最私密、也最靡丽的地方便这样赤呈现在旁人前。金黄的蛇依旧在前遮挡，除了隙透来的微弱的亮光，他什么也看不见。

“一定……一定杀了你……”他闭着，咬着牙，恨声说。

这一咬几乎是用了他全的力量，可经过那一番折腾，他又哪里来的力气？再加之衣相隔，竟连个印都没能留下，不像气急报复，倒像撒。

他竟也不拦了，转而住季问秋的下，迫人抬张嘴。

“呵……”

温泉，指尖辗转过袋，挲着，甚至去拨前端的小，细腻又磨人。

季问秋皱眉便躲，可刚一转，硕大的青蛇便伫立在前，看得他一僵。

年轻的将军不着片缕，双手被束缚在，不得不着结实的膛。双则大大张开，火的昂然而立，漂亮的会之下，不住的一小节玉，半遮半掩，又不自觉地轻轻翕动，极为动人。

“你很难受？”那人问。

季问秋有一瞬慌张，可也全无对策，只得凭由那人施为。

修长的手指微动，轻巧而娴熟，挑逗着火的望，令它抬得更。

季问秋怒极反笑，“我难该觉得舒服吗？”

他全然无视了咬在手腕的人，重重地掐了掐指尖的果，淡淡，“合该好好磨一磨。”

这地方被人拿玩，季问秋脸上泛起薄红，怒视着前作的手，中闪过杀气，张就朝那手腕脉门之咬去。

可就在望没，即将薄时，却忽然被从源残忍扼住。

而仅是耽误了这一瞬，那手便落了下来，抚上膛，捻起尖，柔的朱红小果立时发。

“唔……”

“嘶嘶——”

果不其然，那人伸了手，撩起小将军垂落在前的发，揽到背后。指尖到赤的肌肤，引来一阵抗拒地瑟缩。

嗤一声，“总学不乖。”

季问秋被这样一掐，陌生而羞耻的痛传来，抑制不住地颤了颤，中力不觉也松了，放由那人手离开。

那人又沉默了片刻，不知在想些什么，半晌，方才笑了笑，，“也该准备起来了。”

话音刚落，那绑着手腕的蛇便游动起来，牵着双手拉到。双脚脚踝也被一阵寒凉环住，向左右分别扯开。

而那人也没躲，竟真的给他咬着了。

因着先前的挣扎，他浑上下已透了。发成了几缕贴在肩，黑白相衬，颇有几分失魂落魄的。

他是个恶。

被人摆这般姿态，自己却目不能视，这令年轻的将军生些带了羞耻的张。

“想吗？”那人淡淡。

季问秋难耐地轻声。

金黄的镜蛇游过，蛇尾缠上了季问秋的脖，转了一圈，最终悬停在睛之上。

“呃——”

“啊啊——”

季问秋被得生疼，可越疼，他便越是挣扎。溅起，溅了池缘。

生理泪霎时溢满，反胃带来的搐被力住，生生空了，接着，小碗便被什么举起，送到了边。

那人轻轻哼了一声，像是生气了，却也像是在笑，“是漂亮，太差。”

季问秋当即挣脱来，伏在池边不住呕。纵使铁簪已不在中，那反胃的觉始终挥之不去。

凄惨的哀叫被死死咬在畔，望回的极致痛苦让季问秋恍然想起，前这人绝非听起来那般温和好相与——

那人沉默了一瞬，忽然握住了那早已立的前端。

之前的事……他究竟如何落到这人手里，已记不太清了，只记得这人似乎给他了什么蛊。

自渎他自然有过，可自己摸与别人摸的觉是全然不同的。陌生又熟悉的快如浪，一波一波地涌来，几乎要将他整个淹没。

泪模糊之间，他垂眸望去，不禁怔了一瞬：那人手中拿的、在他嘴里的，竟是他战袍发冠上的铁簪。

这人所说的“长成”，指的应该就是那只蛊吧。

那人没有回答，又探手，去向竟在那前的茱萸。

他想吐，可什么都吐不来。火辣的觉自泛起，分不清是药效还是铁簪落下的伤。

“……也好。”

“怕蛇？”那人。

又是一阵动游弋的声音，下一瞬，季问秋的手也被卷住，束缚在一起。

那人下了，来到池中坐下。季问秋又被摆着翻了个，仰面朝上，给那人揽怀里。广袖漂在中，柔的衣料随浪撩在上，得他浑发。

他忽而察觉到，后那奇异的酥麻之，竟真的好似被药消解，已然消失不见了。

但他没有松一气，反而更加警醒。他知，这人绝不会这么好心。

“你到底、想什么？”季问秋声，却哑得几乎辨不声线。

季问秋咬着牙关，整个人如风中的残烛

话毕，下已吐一小节的玉忽然被重重推回，捣得季问秋险些惊叫声。

季问秋疾着，冷笑声，“你想我求你，你梦。”

他说着，又不知从何摸个细长件，径直季问秋嘴里。

影中的男人发了一声极轻的笑，然后，乌黑的长发倾泻下来，撞季问秋的视线。

“这么有力气么？”那人说，“倒是小瞧你了。”

虽然不知那个“准备”是指什么，长成后又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但思及现在的情状，只怕等着他的唯有更加难捱的折磨。

良久，季问秋终于定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