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榨精液的套子,子宫已经在他没见过的地方脱垂到体外无数次了,甚至可能已经像性玩具一样被士兵抓在手里捏着把玩,被无数男人围着直接浇上去精尿,把这红艳艳的湿润器官泡成黄黄白白的脏袋子,晃来晃去地挂在体外。
这样的想象让少年人未经人事的鸡巴青筋跳动的同时,红着眼圈崩溃了。
这贱货是我哥哥,他想。
是我从小憧憬的偶像,是我追逐的背影。是我爱的人,是鲜衣怒马的江东孙郎。
他控制不住地握紧手里死死勾住大阴蒂的链子,毫不收力地像拉马的缰绳一样狠戾一拽——
那被凌虐得已经耷拉下来的紫红阴蒂像皮筋一样被拉长、变成一根两头粗中间细的湿润肉条。同时,孙权另一只手握成拳头,就着其他射进子宫里男人的腥臭白精的润滑,“噗嗤”一声,一下子撑开了疯狂挤压蠕动的湿红逼肉,一拳打到了子宫颈。那可怜的用来孕育下一代的、蘑菇头一样的生殖器官被拳头锤击、挤压至变形,完全地压瘪以至于肥厚的子宫底与子宫颈都相贴了,撞在一起发出了“啵”一声闷响。
“咿咿咿咿哦——!这是什么咿——!尿了,尿了!啊啊啊啊——用逼尿尿了!”
阴蒂和子宫的所有敏感点都被一一操过,孙策在从未有过的高潮中抽搐着。一身漂亮的肌肉被玩到极致,眼下正淫贱地抖动、等待爱抚,晃出油亮的波纹。他完完全全被玩成了痴女熟妇的样子,失去聚焦的瞳孔上翻,咬着挂在嘴外缩不回去的鲜红舌尖痴痴地笑,眼泪和口水一起拉着丝淌下去,在凹陷的锁骨处积出一个小小的水洼。
阴蒂下的尿孔张开,一泡淡黄的液体哗啦地浇在孙权露在他体外的小臂上,腥臊的气味瞬间蔓延开来:
他的兄长用女穴失禁了。
他哥看起来完全被玩坏了,久久地失神。高热的、丝绸一般极度软滑细腻的子宫壁包裹着少年人的拳头,疯狂地蠕动咬合着他凸起的指骨。
“兄长?孙策?母狗?回神了。”
孙权连叫几声,他的兄长却只是舌尖耷拉在嘴唇外,漂亮的茶色瞳孔有一半都上翻到被垂下的眼皮遮住,只露出大片的眼白。于是他不满地“啧”了一声,直接握着拳在子宫内翻转了手腕——
“呃啊啊啊啊——!别拽啊啊啊子宫要被拧掉了啊啊啊——!“
死死包裹住拳头的子宫猝不及防地被带着拧开角度,子宫韧带都被拽得一边拉长一边松弛。指骨就这样摩擦过湿滑肉壁的每一个敏感点,操过每一块红肿黏膜,被一波波涌出的、不知道是爽出的还是痛出的滑腻淫水泡到指尖发皱。他甚至疑心自己碰到的小小的凹陷是输卵管的接口;子宫颈被拳头死死堵住,淫水和之前男人射进来的精液在子宫里晃来晃去,发出哗啦哗啦的水声,却找不到出口,只能撑大了孙策的肚子。
他的兄长伸手抱着被撑得腹肌线条消失的小腹痴痴地笑,流下很多眼泪,像真的为他怀了孩子。
不是现在。他想,他还在成长,没有逐鹿天下与兄长并肩的能力,但是——
“总有一天,我会把自己的精液灌到你的卵巢里。让你只为我生下孩子,兄长。”
他一锤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