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俄尼索斯本想他什么要求没听过。

“那样的期许，太脆弱了。”

狄俄尼索斯背对着南铃，一个不以为意的笑容。

少女黑的瞳孔中依然是般的清透。

虽然你好像没怎么照顾我，但我一听到赫尔墨斯的名字就很心痛诶，哥大哥你能不能别提……

了视线，望着依然酣睡的信徒们的形：“我和赫尔墨斯关系不错。”

那也是当然，如果有神力的话，也不会这么被动，不会再轻易的被宙斯或者赫拉放逐，对于自己的情也能主动击，这对于人类女而言，毫无疑问是非常有可行的，有野心而智慧的选择……

她甚至无师自通地握住了狄俄尼索斯的手，虔诚地亲吻，睫却从不曾垂落，依然炯炯有神地盯着狄俄尼索斯：“请遵照您的许诺，实现我的愿望。”

“我要收取第一个代价啦。”

这样的态度还是令人愉快的。

寻求成为一个女神，然后能够有能力回到奥林匹斯山中，和赫尔墨斯长相厮守？

然而这明确指向那座遥远的神山，指向天地诸神的复仇之火……

南铃斩钉截铁：“我愿意付任何我拥有的东西，偿还我昨夜的愚蠢，我早已好准备。”

……她是笨吧？

任务完成于一切。那个疲惫又有无尽繁忙的世界，无论如何，她要回去，她要回到那个文明而复杂，冷漠也温的世界中去。

但这要求，他……

或许现在起走开才是对的，不过狄俄尼索斯并非阿波罗那样的预言之神，他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我愿意照拂你一些，不过是因为赫尔墨斯没有言明的嘱托。毕竟我是唯一游于人间从未离去的神，而他因为宙斯的任务短时间不可能回来。”

……啧，我要是说我从没打算跟他有一个幸福的未来你会觉得我渣吗。

青年一下了一个漂亮的笑容，这个笑一下亮了此地整片土地。

乍听那个人的名字，南铃目光狠狠地漂移了一下，掐了掐自己的大，让自己不要走神。

狄俄尼索斯缓缓地转过脑袋。

“那个，狄俄尼索斯大人，我想好我的愿望了。”

“……”

“你的大胆想法，想必即便是复仇女神提希丰，都会为你祝福。”

“我想寻求一份能报复宙斯那个老匹夫的力量。”

“把衣服脱下来，去那边坐好，坏姑娘。”

当下狄俄尼索斯的睛就眯起来了。

然而这寂静没能保持太久。

最起码，这副姿态足够取悦狄俄尼索斯。

青年带着一看戏的，或者说作为一个比较支持赫尔墨斯和南铃的观众心理猜测，或许这个人类之女会请求自己帮助她和赫尔墨斯在一起。这也是理所当然，毕竟听那些灵的低语，这可真是一对情比金的侣。而他神力也足够大，这的确是一聪明的法。

南铃了气，到底是不敢怎么说。

“我许愿您帮助我玩他的儿，兄弟，侄，让我成为能够掀起战火的导火索，让他们打起来。我要用我的命运，编排一复仇的戏剧。”南铃合十的双掌变成了拳掌：“我要玩和他血脉相连的神明，甚至是人间英雄，只要有勇气剑指宙斯的人——戏剧之神，酿造之神，狂之神啊。我愿意将自己化为一可能会失败，可能会被死，但能够让宙斯受到伤害的戏剧主角，我愿意将这场或者稽，或者足够彩的戏剧献给你，韧的狄俄尼索斯。”

“只是，关于赫尔墨斯，你不再期许着和他获得幸福的未来了吗。”

是什么呢？

那些古老国家的恨情仇，那些格各异的女甘愿以自己拥有的，所能驱使男人用的东西，全付诸生命来燃烧，无论是野心和仇恨，他都见过的。

迈那得斯的祈祷里藏着她们激烈的憎。

他的手没有走，而是贴在了南铃的脸颊边，南铃闭着睛让光柔的肌肤埋在青年饱受磨砺的掌心。

空气忽然变得安静。

“总之我一定要报复宙斯。”南铃清了清嗓：“这样，我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是奥林匹斯之主，统帅诸神的王。”他紫的瞳仁聚焦在南铃虔诚的脸上，只不过那份虔诚现在看着似乎总有哪里不对：“他是我的父亲，是一切的主宰，除了已经沉睡的，已经被宙斯杀死的远古诸神，没有谁的力量能超越他。”

“我想向您寻求力量。”

“哦，也就是说您也不行。”南铃一脸了然地叹气。

好吧，他还真的听说过。

南铃捂着心。

“我会为你的愿望助力，与此同时，你也要为你昨夜的冒犯付代价——你明白的吧？”

她心中低声说。

酒神凝视着她，很缓慢地说：“那么，待到代价偿还完毕，我会给予你想要的。冷酷的，疯狂的，同样韧的坏姑娘。”

南铃在狄俄尼索斯的掌心里叹息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