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不解地质问他：“那你的家人呢，父母兄弟呢，都不重要了吗？”

“切，你以为是谁都能享受这待遇吗，换作别人，本大爷还不给呢。”

非得和你决一死战不可。”

这一个转向的功夫，老者离它的距离更近了。

就这样你逃我追地飞了整整一天。

到了此时，向来脾气温和的百灵也忍不住放声怒：“老，你我无冤无仇，何苦这般穷追不舍！”

不行，它不能把那老者引去领地，否则定会有更多无辜的村民被牵连。

卫长铮于是又睁开，说：“……谢谢。”

———

卫长铮闭上，颇有破罐破摔的意味。

钟灵独自一人继续向迷雾走去。

“你……你能说人话？”卫长铮忍痛翻坐过来，疑惑地皱眉问，“你为何要救我？”

如今这世，人命贱如草芥，死了又有什么可惜。

阿玉是他唯一的心结，找不到阿玉，这辈他死也不会瞑目。

“不客气。”百灵脆声回。

聊天的功夫，百灵以为已经甩开了那个老者，它向后看去，没想到那个老者还像个糖一般追着，速度更是分毫没落下。

“嗯？”

见青蟒的伤已经无大碍，钟灵又起了继续探索迷雾林的念，夜晚如今才过去一半，现在半途而废，等明日再来又不知从何找起。

看就快要飞到小桃山的地界了，百灵心这老还不知它是小桃山的灵兽，此人行事霸又蛮不讲理，到时候万一打起来……

“坐稳了，那老快追上来了，我要加速了。”

“山神知你要远行，放心不下，命我护送你。”

卫长铮沉默了，他又想到了阿玉。

又飞了大半天，天变得昏暗，百灵的力也逐渐有些不支，而受了重伤的卫长铮一直不得休息，此时也快到了极限。

卫长铮愣了下，明白它中的山神是指小桃山的山神。

于是，它果断掉过，又往东边飞去。

竟是如此……

百灵一边加快速度冲刺飞行，一边没好气地对他：“你可真是大胆，那老可是神仙，凡人见了神仙哪个不是恭恭敬敬，俯首跪拜，你居然敢撞他，要不是我救你，你今日必死。”

“兔。”钟灵忽然语气很认真地叫它。

然而老者第一次的手就已经让他受了内伤，不住地往外咳血，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同时也在提醒他这一切并非幻觉。

“行，那你自己小心。”

“死便死了。”

灰兔翻了个白：“矫情。”

卫长铮躺在百灵的背上，听着耳边呼啸而过的风，方才他被老者从空中丢下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就要葬于此，没想到会有一只大的百灵鸟突然冒救了自己一命。

一清脆的声音响起，卫长铮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是下的大鸟在说话。

“如果哪天我不小心受伤，请务必不要救我，就让我安详地死去吧。”

灰兔也没啰嗦，把青蟒捡起来往脖上一挂，用狡兔三窟的闪现能力，眨间便消失在了丛林之中。

但是不能再让它俩跟着自己冒险了，钟灵嘱咐灰兔：“你先带阿青回去休养，我还有事没办完，办完了事我再回去找你们。”

倍化后的百灵背着受伤的卫长铮在山林间穿行，后老者穷追不舍，御风的速度并不比它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