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碰师殷。

师殷下，与愉全无系。他下令人痛苦的刃贯穿后，便是齿间的凌迟。

师殷走书房，远近人等便自行退去了。

女帝躯些微一。

隐忍被情完全打破，他大力被躯箍着的玉势，长驱直。

师殷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陛下不自己来，那就由师某来给陛下喂去。”

崔景宣想起即使昨晚自己极尽温柔，女帝仍然轻声恳求他，想用别的方式为他纾解。

……

女帝却在剂量中完全失去了理智，对正在凌自己的权臣辗转求——但并不是她曾经想对他的那些——她只是拥着他、不断拥着他以泫然泣的神情喊着他的名字。

师殷忽然慌了神。平日，师殷知与她相拥便是她最喜的时刻；拼命忍受他的，他知这是极痛苦而无法满足她的；她想要的“胡闹”、她想对自己的“”之势，他以礼为由尽数拒绝了…他竟发现，自己过于沉溺与想要看到她被自己完全掌控时，专属于自己的表情，而驳回了一切她想尝试的事情。以至于女帝后来也到了这一，于是不再提意愿，只要能相拥便好。

刚才那壶茶，臣还下了媚药，却要再等一炷香的时间。到时只待陛下向臣求便是了。

“到我了，阿凌。”

“陛下，是，师殷当真沉沦至此了。”

“这是臣与陛下之间的情趣。”

“我要你在朝堂之上白日宣。有我在你边的时候，这玉势必须在你里。”

但崔景宣知朝堂与床第的界限。虽他总对女帝说，想让她上朝时着自己的无数番样。最后即使在女帝同意后，也会温和地取下。朝堂不容亵渎，陛下有这份心意，臣已经似乎看到了那画面……

师殷，不知为了什么，清冷独立者，如今却醉心于手握重权。女帝看了看密报中他近自己的影响力，轻轻用指尖试探地了一下玉势。

“陛下自然知什么该，什么不该。”

“她很疼…师殷。她知你是开国功臣、是权臣、是将全心全意付给国家的人…她不想忤逆你，她很依赖你，她非常喜你……但是，她真的很疼。”

师殷忘了，他的，几乎是无法消解媚药的。

但师殷还是走过来。

经受了一个午后摧残，此时男人的刑更缺乏存在，只是如同利剑，痛苦地杵刺戳捣着。

“与你的崔郎比……”他伏在女帝耳侧，细不可闻地说。

“………师尚书，若与陛下阅奏折的时候有闲暇…为她上一上药吧。”

十八。陛下内还有一。”

而他下的剂量，确也太多了。

“师尚书。”她看向稍远一的桌案。

如今即使失去了理智，她仍潜意识地知，有那么多事情是会让师殷不悦的，是会被他训斥的。他看到了专属于他的表情，却得不到一场普通的床第之。

“在下妨碍了崔侍郎行乐？”

“这便是专属于我的表情吗？凰凌世。”

“那瞎夜夜给你换新样…这枚东西你应当喜。”

“师殷！你偷听我…”

冰凉的并不长，却特意得颇壮，上密布着雕细琢的结节。下坠着两枚圆圆的卵在外，无时不刻硌着外。跪坐批奏折的女帝只要微动，就被撑得极难受，面微微红，额上沁了汗，执笔也不稳起来。

那是一枚略有些尺寸的白玉玉势，质地温中，模样却有几分狰狞。

“我自始至终，也只因我目盲，私心在她上留下过一条刻痕…正派如此的师尚书一晚便让陛下遍鳞伤……”

那些伤痕，当真是师殷一条条咬来的。不同于同样是开国组的宁光逢，那条啃咬非常的大狗如今相比温柔得。

他制住女帝的手腕，迫着她仰面倾倒在桌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