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染被批准去探望他。

看着他闭假寐的安宁样，蓝染不知为何，时常会。

总队长离开的那天，是个蝉鸣绕耳、云海翻的盛夏正午。

他总问：还在想她吗？

京乐失笑，颤颤巍巍地探手，拍了拍朋友的肩膀，“虽然你还是这幅模样，但能够真心地宽他人了，看来……你的心，果真衰老不少啊……惣右介……”

“回去休息吧，京乐……”他温声。

蓝染垂下了帘，这样燥的天气里，老人的手冰凉得可怕。

“不了……就让我在这里小睡一会吧……夏季的午后，果然还是要午睡才舒服……啊，好想喝一杯冰酒啊……”

“我已经……尽力了……就这样任地离开，应该，也没有关系吧……”京乐笑意更，苍白的皱纹在角挤成一堆。

单衣，坐到地上，有时磕着果叨唠半天，有时拿着一瓶温酒一言不发。

悬崖附近矗立着一棵枝繁叶茂的古树，白发的老人披着全新的粉单衣，盘坐在匍匐在地面之外的树上。

京乐以前，有那样单薄吗？怎么会连周围的野草，都比他有生机呢。

“辛苦你了，这个世界已经变得很好……你也，得很好……”蓝染眺望无垠的蓝空，额前的发被风得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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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童的笑声从不知名的某传来，他们赤脚奔跑过山林和溪涧，在的日光里捕捉今夏的蝴蝶与蝉。

多年以前的双极之巅早已荒废，生了半长的茂密野草，浅不一的绿波澜在空的风中翻腾。

活泼的草蜢在风中游走，白的云团分分合合，幻化成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人脸。

年轻的男人毫不避讳：是的，每一天。

看来，他也要走了。

“是个，温的……好天气……”老人看着远方笑起来，用树枝一样枯的手，指着空中落下的叶，说，“你看，绿的蝴蝶……”

许久不见光，蓝染在灼烧般的浪中昏昏沉沉。

不绝于耳的蝉鸣，凄厉又嘈杂。

京乐老昏，也能看蓝染的歆羡之情。

他们聊过尸魂界的改变、讨论过曾经每一样经历的意义，也说起过谁谁谁结婚生，在哪里宴请宾客，收了多少份钱，这琐碎又浪漫的，人生风月之事。

棕发的男人不敢细想，穿过被炙烤得发的杂草丛，静静地安坐在他边。

天气太了，蓝染睁不开，也说不话，只能落寞地，着。

他想。

老人淡淡地微笑着，不再继续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