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发生改变，金发的少女猛然读取到男人已经决的内心。

这一切都回不去了。

句话，他才幡然醒悟——是从那个少年死去时开始的。

这个单向的情拥抱持续了很长时间，但蓝染终究还是松开了手。

本以为拿掉扎在两人血之中那名为“凤凰寺初”的刺，就可以让他们毫无保留地真实拥有彼此，可他还是低估了那个人带来的影响。

是连一句“我喜你”都没能说的初恋。

“无月，直到现在，都不想试着来阻止我么？整个尸魂界，还有空座町十万魂魄，你真的要袖手旁观么？”

从来没有奢望过她能对自己动心，但当既定的“她不会你”的事实摆在前时，他还是受到了一，要挤破腔的，难以承受的悲愁和绝望。

它们在你中，都是谎言。

“因为我发现你自始至终都没有提过，你希望中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你无法确定它一定稳妥，也不能承诺动之后带给所有人幸福……”

无月懒懒笑起来，轻松地反问：“在你所谓的世界里，尸魂界的魂魄可以不再有低贵贱之分吗？福利、教育、医疗、军事，各个设施有计划安排吗？三界的平衡要如何维持，你可以到比灵王还要厉害吗？”

难以言喻的痛楚从里撕裂开来。

然而他还是觉得不够。

蓝染诧异地抬眸，“你为何如此肯定。”

无月，我只想简简单单地和你说话，不要任何的试探遮掩，想在每日清晨和你问候，夜晚与你别，想告诉你我所有的心事，想成为在你到伤或者幸福时第一个想起的人，想这样一直到很久以后。

怀中的人安安静静得，叫他产生了，自己正拥抱着无尽寂寞的错觉。

仿佛害怕她会从怀里散去一样，蓝染的手臂不由得收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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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开这样的玩笑，好不好？

他只能一遍遍叹息，手掌穿过夜顺着她的长发轻抚而下。

男微微一笑，凝视着她，示意让她继续说下去。

月光的照耀给沙地镀上一层薄薄的冰霜，扫视四周，他才发现自己统治的帝国是那样荒芜。

她立在原地，笑答，“你不会成功的，你压就不想改变什么腐朽的世界，也许你确实有想改变的东西，但你内心最为期望的，就是你刚刚和我说的——你想要谁能阻止你。”

可我们现在的境，叫我连这些话都不能说。

既然无法回，那就只有走下去，除了继续这条‘成为神明’的路之外别无选择。

她让他，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