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月，你应该很想留在我边重伤我才对……蛰伏那么久，为什么突然说要放弃呢……是因为凤凰寺么，他对你而言，已经重要到可以让你内心动摇的程度了么……”

无月绷着，靠在门上，混沌的大脑在对方犀利的神中很快冷静下来：

只有两人的心声此起彼伏。

英俊男人的面庞霎时蒙上极为难看的神，他的指尖收向下动，在门扉上发令人牙酸的声。

缓缓抬起手臂，蓝染侧目，瞥见黑衣少女正在向门边走去。

“初恋？你怎么可能说这话……”他哑然失笑，用不可置信的吻大声反驳，“你不要忘了，凤凰寺是害死你的罪魁祸首，那场车祸他是刻意为之！”

男人淳厚的嗓音中缠着威严与暧昧，下移的目光却温柔至极，细细地抚摸着女孩的每个角落。

惊中恢复过来的，却不同样的举动。

她觉得自己并不害怕，可伴随着愈渐清晰的脚步声，还有攀爬上她的影，无端的压迫也随之侵占全。

仿佛要从她行镇定的肢语言中，翻找真正符合她内心慌的句。

琥珀的瞳孔一阵收缩，显示它的主人已陷困局。

“如果你一定要我给这段关系定的话……那我只能告诉你……”她咬了咬下，慎重而决地说，“在他离开后我才确定了，这是连一句‘我喜你’都没能说的初恋。”

蓝染沉寂了很久，才慢慢直起来。

他的手指扶在额上，将凌的发随意地往后梳去，接着离开沙发，缓慢而沉重地向无月走来。

“你说了这么多，就没有想过……我也有话想对你说么……”

“我知，早在尸魂界里他就向我坦白了。”金发少女奇平静地回应，“他一直愧对于我，一直试图挽回，直到完全消失之前，都在努力贯彻自己的誓言……所以你不用利用这来挑拨我，我已经原谅他了……”

长长的影垂落脚边，看着逐渐靠近的男人，她不自在地转移，将门的位置让来，和他保持距离，还不忘笑着回答他：“我没有想过，但如果你真的有话想说，我会认真听你讲完的……”

“可以请你，把门打开吗？我想去透透气……”试了几次未能开门，站在原地的少女笑得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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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他突然靠近，伸双手抵在门上，将材小巧的她困于双臂之中。

四周静得可怕。

她平静而疏离地与他微笑，决绝的脚步似乎暗示她的内心真的不愿再与他有任何纠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