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距离仅有一臂之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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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面而来的男踩碎一地日光，在牢笼变换的光影中，无月忽然看到他那双被镜片遮住的睛，了与嘴上的笑容极不相符的，一闪而过的伤。

“像你这杂草，本不会明白丛林在雨中的受。”

“为什么是雨而不是光呢？”无月几乎是抢着对方的尾音回答，“丛林也会站在光下，不是吗？”

那就在这里，昂着颅，着膛，堂堂正正地迎接死亡吧……

“好奇怪啊，怎么觉你要杀了我，突然变得有话多呢……是害怕我死了之后就没人能听你说话了吗？”无月愤恨地瞪着对方，终究是不可能逃脱死亡的，脆不不顾地嘲笑他一番：

她怎么可能和杀死凤凰寺的人狼狈为呢？

“心积虑那么多年，跟随你的人，有没有给过你真心！站在那边的东仙！难不是为了实现小说里写的向权贵复仇的目的，才和你成为同伙的吗？真的有人站在你的角度和立场考虑问题吗！？用你的吻来说……你不觉得自己很可怜么？总是摆一副在上、运筹帷幄的神明模样，但内心还是渴望着和普通人一样，平凡自在、潇洒随心的活下去吧！”

不要那寂寞的神情啊，混……

“虽然这样，我也很遗憾……毕竟你是这个地方唯一让我觉有共同的人……你和我很像，都在追求着什么，执着着什么……”

心里闪过的声音被自己狠狠否决。

一阵微不可查的僵停顿从男人的上掠过，察觉这是她绝地反击的最好机会，女孩脑神经飞速运作，立补充戳人心肺的刀：

“我们相似的地方，难不是孤独么？真是可笑啊，蓝染！就像我渴望回到现世一样，你也渴求一个可以接纳你、属于你的世界。一直在拒绝尸魂界的我和一直想推翻尸魂界的你，这里的我们，是一样孤独的！”

无月只好破釜沉舟，抓起一旁的杯奋力砸去。

就妥协一次吧，这个男人的意思不就只是想拉拢你成为他的同伙吗？

已经是板上鱼了。

被男人用刀尖轻轻一条就在地上裂成碎片的杯，就像此刻垂死挣扎的少女，和她无药可救的自尊心。

“别想用这方式激怒我，太拙劣了……”蓝染冷笑一声，整个已经完全陷了影当中。

无月的话似乎给蓝染造成一些思考上的停留，但丝毫没有影响他举刀的动作。

先前愤怒又不甘的情绪好像陡然间低落下来了，镜月早已改变外面的人此刻受到的一切，求救也是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