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又亲自送酒，孔某真是过意不去。”

“大人客气了。”

“是啊，柳要嫁人了，以后不能再来陪丘儿玩了。”

见男童中满是喜，柳烟落脸渐渐变得古怪起来，难以置信地情绪涌上心。

柳烟落的神情和别人比要自然许多，可她却不敢正去看前的男，低垂的眸里闪过黯然伤恸之。女儿心难测，便是如孔宣也只是微微奇怪，不知她心思。

却是男童走上前，拉着柳烟落的袍袖，抬望向她有些难过地开。

柳烟落接过玉如意，心中如翻倒了五味瓶般，也不知是何滋味。良久，她抬起，看了孔宣最后一，尔后就拱手告辞。

男童满怀期待地看向柳烟落，他也不知自己为何对那个修士如此在意，自从五年前见到他以心念直上九天，男童就将他记在了心底，平时随着爹爹日复一日地呆在重天之上，偶尔也会想起那个渺小却敢为了自己的命运逆天而起的男。或许是因为那是他所见过的第一个凡间修士，又或者是因为他到了男童想却不敢的事，不畏惧一切，不将自己尘封在痛苦的往事中，年年月月如逝，朝朝暮暮思母情殇，却因此始终长不大。

“别哭。”

“丘儿别难过了，哪天若是想你柳，爹爹自然会带你去。”

柳烟落将泪抹去，黛眉轻蹙，苦苦思索起来，而她后的东洲商行众人也是满脸疑惑之。

“哦？”孔宣淡淡一笑，他上下打量着柳烟落，沉着，从怀中掏一柄白如羊脂的玉如意，“你每年都亲自来送酒，还陪丘儿玩耍，这番情义孔某人记在心里。这只如玉就算孔某给小的贺礼，如若你未来的夫君对你不好，大可拿这个教训他。”

“嗯，丘儿会来找柳的。”男童抓住女的柔荑，笃定地说，中的伤渐渐消散，随后突然一亮，“柳，你们来这是不是见过一个天赋甚的年轻修炼者。”

“未来的夫君......”

孔宣眉皱起，却是极为不喜这离愁别恨的气氛，他大手扬起，船前的百缸酒尽被他收乾坤袖中。

“天赋的修炼者确实没遇到，不过倒遇见了个狂妄无比的通天境界修士，他似乎刚刚突破飞升，却说自己只了十余年就修炼到了通天......”

看到孔君圣对自家小如此上心，东洲商行众人除了郭老，都满心喜悦，举止也稍稍自然了起来。

男淡漠地说，目光扫过那个低垂螓首的女，嘴角划开一浅笑。

柳如烟摸了摸男童的，她想要笑一笑，可嘴角刚刚弯开，就觉得鼻一酸，忍了许久的泪再无法止住。

穹宇大战无数，陨落、诞生的君圣少说也有十数人，如平天、镇元者，都不敢妄称第一，因为在他们之上，还有个从开天辟地始，就一路杀伐名动穹宇的男，死在他手下的通天以上手，少说也有百万。天地间杀人最多的君圣，即便如今他隐居重天之上，终日饮酒消沉，可只要他仍在这方穹宇中，就无人敢觊觎他第一君圣之位。

男童手足无措地看着柳烟落，双目也是微微发红，这么多年来，除了爹爹，经常来陪他的只有自己这个柳，如今她也要走了，从今往后再无法见到。

见男童脸上浮起不信之，柳烟落心一黯，渐渐的，她脑中飘过了一白衣银发的影。

“柳以后都不再来了吗。”

“今趟恐怕是最后一次来送酒了......烟儿要嫁人了。”

“无需多礼。”

听到前传来的温厚声音，东洲商行众人中闪过激动之，他们只听说这位君圣大人平易近人，可这些年来只有，只有小见过他，今日一见才知传言不虚。能得孔君圣一言，即便是客话，日后和别人说起，也是足以炫耀一辈的谈资。

“天赋甚的年轻修士？”

“似乎没有，这一路上并没遇见过什么修炼者......”

“就是他拉。”男童喜地开，他手托下，目光闪烁，“五年前他才是地境，连巅峰都未修到，没想到现在居然都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