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也没有逗她的心情，轻轻揭了过去，转而问他最关心的要求

它在叩问，千百年后，扉页之上，汝可留名？

选择，或放弃

有那堪称广袤的收听范围，百米，已经是她琴音传播的极限。

她走上前，拉着的手坐下，有些好奇的开。

“真的？！”听到他夸张的回复，小姑娘的声音陡然放松下来，嘴角的笑意几乎掩藏不住，明媚的风采，让一时失神。

它好像由很多个断章组成，每一个断章，或庄严，或浩渺，或迷惘，或定。

“大叔，你呢，你去过战场，见到过锐士么？”

“其实我很想弹给我弟弟听的，他是锐士，锐士你知么？”小姑娘又遗憾又兴奋地比划着，“特兵，国家锐，万里挑一的那！全华夏才一万人，他就在那里，是战场的主力……”

“见过，当然见过！大叔当时就在战场中心，锐士的风采那可是相当令人崇拜。全场几乎无可战之敌……”

于是的心也静了下来，他睁开，看了看远方黑与红织，血与火共舞的战场，又看了看边平静中透着幸福的墨苼，焦虑与挣扎不由尽去。

谢谢你。

它们是完整的。

曲的后半段，却是乎预料的平静，透着浩大和邃，凝肃而温和，宛若从历史下游上溯，豁达，浩然，气象万千。

袅袅琴音，给他的觉，有时如登俯瞰，众山皆小，有时如迷雾，茫茫然然；有时如泛舟于沧海，唯我一，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有时却如置旷野，寂寥空寂，万径绝灭。

而当所有断章弹完，却又觉得，那些不是断章。

当它们一个个独立的时候，它们是世界的一分，是人，是事，是圣，也是，而当他们聚合在一起，他们就是世界，是世界的路也是众生的路，是承载世界变迁的扉页，也是记载人族变迁的史诗。

“那首曲，能再弹一遍么？”

早该选择了不是么？

曲的前半段，是焦虑而又挣扎的，就像一个普通人，走在人生的岔上，一边是长生久视却众生哀嚎，一边是万民喜乐却泯然众人，何去，何从？

他略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既然放不下，不如脆些。

“是啊，被你弟弟的余波伤着了”略有古怪地回应。

他不懂音乐，也听不懂曲调中所蕴藏的故事，但他能受到那灵魂的共鸣，那是一同样的焦虑，同样的挣扎。

他立起，打开助手空间，拿一锈迹斑斑，断裂的几乎只剩下个把手的铁，和一本金灿灿闪耀着光芒的书册，对着墨苼温和的笑了笑。

它在质问，世界之中，红尘之上，汝可后悔？

语气中有掩饰不住的骄傲，看得，她很疼她的弟弟，也很担心他。末了，她止住话，有些小心翼翼的询问

就如曲的名字一样，世界扉页，每一个断章，都是世界的一面，黑暗的，光明的，自私的，无私的……

私心，或公心

“呃，这个……”小姑娘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不知是否相信，也不知该如何回应。

这是一首很特别的曲，至少对于他，对于他此刻的挣扎，很特别，很契合。

“你喜听？”墨苼有些惊讶也有些喜，盘起**，将古琴置于膝上，轻轻弹奏起来。

低下，看着小姑娘里那一丝极力隐藏的张，忽的展颜一笑。

我终究还是该些什么。

“那大叔，你为什么不战场了呢？是受了重伤么？”受着上那比自己不了太多的气息，墨苼自顾自的猜测着。

但他怎么能，又怎么忍心，让这样一个苦苦期盼的知那天人永别的消息呢。

为己，或为国

却没有回应，而是闭上，沉浸在曲中。

他没有说谎，作为和兔犼于同一个位置的倒霉，先后吃了黄司令的灵阵封印和锐士的斩魂一剑，当场死亡不说，复活之后灵魂创伤依旧严重，导致他的战力大幅下跌，闯战场，完全就是炮灰。

这当然是假话，他亲看到锐士军团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