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跟人家学画眉，三五天全天下都得说，一向禁的皇帝陛下终于有了新。

他给秦柠梳的，不过是个普通的飞天髻，只是秦柠生长在江南，何时遇见过这般形状，整个发髻耸云，致的首饰，在南人里，这便是极为稀奇的，多见几次就知了。

“阿柠，你越来越有皇后的风范了。”

秦柠若珍宝地扶了扶，回看着他问：“你这个手艺，当时怎么没去大街上生意，专门替女人家梳，可能早就发家了。”

果然会变得不一样。

那时候的阿柠，可不会这么理所当然地使唤女们。

秦柠呸了一声，“我才不吃你的醋，谁会看上你，傻乎乎的。”

实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

秦柠踏内间，懒散地坐在梳妆台前，吩咐站在旁边伺候的女：“我要些清粥，去小厨房一下，还有拿个靠垫过来。”

钱元恒的手掌着她的，男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钱元恒呼一窒，尴尬笑：“我还是帮你梳吧。”

“当然可以，又不是什么累活，你别着急，上就好。”

得起钱找人的，定然是大人家的小夫人，总能碰上些好看的姑娘们。

秦柠自嘲地摇摇，心下有几分慨。

说到也是个实话，秦柠也想不通，为什么梁钰和沈淑妃两个人，待在钱元恒的后院里，两双睛却只盯着权位，没一个看上他的，就是梁钰三天两抛个媚，显然也是为了拉拢他，谋夺太

因为很多时候，她并没有在意曾经过去的事，而是担忧不可知的未来。

让他以给别的妇人梳为生，他倒不觉得丢人，只是阿柠就需要每天醋一醋了。

只要让她知，她这一生一世都会安稳无忧，无论是什么格的人，都会一天天变得朗阔起来。

曾经吃过那么多苦，现在这不舒服，简直比不上一丝半，那时候就能自己熬过来，现在又是使小，又是气地不得了。

果然是有人疼和孤一人的区别吗？

掉了，我能不傻吗？”

他真心不敢去找别人学，现在多少双睛直勾勾盯着他，恐怕他多跟哪个女说一句话，都能被传为他的风秘事。

“瞎说，真倒了那一日，你先别吃醋才好。”

袁桓说的对，不阿柠对他多么不满意，对他过的一些事多么不满意，只要他肯用心，一切便可迎刃而解。

秦柠拉下他的手，转问：“你不是讲要去学画眉，帮我画吗，今天正是个好时机。”

“喜吗？我有一次去幽州，就见到他们那儿的贵族女，特别喜这端庄大气的发髻，看起来也更威严尊崇几分。”

再者钱元恒生得好，说不得就有人看上他了，甚至想去取豪夺，招他女婿，阿柠不得哭死。

钱元恒手巧，的确没受什么影响，他拿着那把梳，手下依旧速度飞快，致的发髻渐渐成形。

小女施礼：“婢这就去。”

秦柠噗嗤一笑，将手中的梳递给他，笑：“你的手臂行吗？”

他的阿柠一直是个平静的女，刚刚的时候不像很多没见过世面的百姓般大惊小怪，而是波澜不惊的。可是和现在比起来，还有几分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