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用缨络系着的坠。

看到阿渡依然沉着脸，崇文帝指指面前的一碟心：“你吃的椒盐酥。朕特意让你六伯母亲手的，刚刚送，还新鲜着呢。”

崇文帝哈哈大笑：“你小啊，从就是这样，说谎就会脸红。你拿镜照照，看看你的脸红了没有。”

动御林军兴师动众，这样大的事，崇文帝不会不知，阿渡也没想瞒他。

“万岁，这是狼牙，臣在北地刻的，北地人说这个可以避邪。”

“皇伯父，侄儿看到皇伯父便不觉得苦。”

崇文帝收住笑声，正：“你听说这件事和金家有关，就在北地待不住了，昼夜不停地赶回来，想趁机看看林家那丫，朕说的没错吧？”

“已经送给朕的东西哪能再要回去，这枚狼牙很合朕的心意，朕收下了。”

“侄儿接到密报，长天教的人和金家勾结，利用金家暗藏火药意图谋反。”

崇文帝也不记得有多少年没有看到阿渡哭了。这孩从记事起就很骄傲，小时候在里被皇欺负，也从没有哭过，还是崇文帝听到太监说起才知。

崇文帝笑了，这才是他的小阿渡，也只有阿渡敢在他面前赌气。

邱云渡心里一，有人弹劾他，他当然知，但他不怕，他知崇文帝信他。也会让他放手去。但此时此刻，听到崇文帝的这番话。他还是落泪了。

阿渡终于垂下睑：“侄儿的智慧同皇伯父相比，如同萤烛之火与日月争辉。侄儿想什么皇伯父全都知，真没意思。”

崇文帝冷冷一笑：“就是这样无凭无据的一个情报，你就大老远的从北地赶回来了？”

阿渡的脸板起来，有些赌气：“这个缨络是臣请下属的母亲给打的。万岁若是嫌弃，就还给臣吧。”

阿渡扁扁嘴，他也没有完全说谎啊，离京一年了，怎会不惦记你呢，真是的。

邱云渡的六伯母厨艺名满天下。但贵，鲜少下厨，他不喜吃心，也就是前年偶然吃到六伯母的椒盐酥时赞了几句，没想到崇文帝竟还记着。

这一年来，弹劾邱云渡的折如同雪片一般，首辅暗示了多次，希望这些言官们不要再上奏，可还是有些不怕死的往上递折，以北地当地官吏的最多，北地天皇帝远。这些人多年来在那里过得很舒服，如今邱云渡去了，几番铁腕整治。先前瞒盖的东西再也无法遮掩，恨不得朝廷快些把这个不知天地厚的小调走。

要知，从北地回京，要走上整整一个月！

他眶发酸，这一年来在北地苦寒之地吃了不少苦，今天看到林安儿时心里又难受。此时再也忍不住，竟然怔怔地落下泪来。

狼牙很小，在这上面雕刻并不容易，崇文帝中惊喜，接过那枚狼牙，反复看着，不释手，却又打趣：“这个缨络打得倒也致，倒不像是寻常丫婆能打来的。”

“阿渡。朕知你在北地的所有一切都是为了朕，朕没有怪过你，朕也知你在北地过得很苦。”

崇文帝心里松弛下来，阿渡不再自称臣了，这小就是这样倔。

阿渡面上一红，脖颈却得更直：“侄儿想念皇伯父了，想趁机京给皇伯父请安。”

“金家的事是怎么一回事？”崇文帝拂拂茶叶，轻抿一，问得看似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