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扒衣服的手忽然迟缓下来，韩非偷偷瞄他的父亲，韩安的面捉摸不定，他没再说话，缩起来靠在韩安下。

那之后再无其他波折。新王即位，这等凶兆自然不能外传，所以里死人的消息封锁得很彻底。韩安翻建冷之后，对外宣称山下镇压郑恶鬼，但他明白并没有鬼，这只是拒绝别人接近冷的理由。

恶鬼不在这里，也不是一座山能镇住。

环，揪起拽疼了再次追问。

韩安脑海里浮起这两句话，他已快要忘了这事，他登位那年的往事。之前的冷被火烧毁，原先住在这里的人，是只有历代韩王知的秘密，韩安代行王权的两年也曾想过如何理，直到百越战事落定。

为何就拴不住他那颗心，让他的世界里只有自己，打上独一无二的烙印。

“唔、唔……”韩非被糊住脸庞，望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只能沉闷发声。衣裹住的那团还在蛰伏，但尺寸已经不小，顺着他的额蹭

“也不是都如此……梦境很，儿臣并不是全记得。”韩非低声回答。

白皙的上，昨天下午被他的压痕已经褪去，但那牙印还在，两排齿痕上下拱起，一颗一颗有些模糊，他用手指抚摸，韩安想起那时啃在峰上的，像嘴里满白面馍，弹来弹去。

韩安了解来龙去脉，所以从不害怕，可他的儿这些梦境……他以前没问过，即使问了也未必有回答。彼时韩非倔又冷淡，此时他发觉诡异，这单纯只是巧合吗。

“啊……”韩非低低地叫了一声，迎着他的手指轻轻扭动，“儿臣……喜。听说那棵树有千年之龄，儿臣每次在树下，像是能闻到过去的沧桑之息。”

“邪障吞月，七星隐煞。”

韩非说着话，竟还有几分了神。韩安看着他，莫名到违和。他明明趴在自己上被地亵玩，可脑里惦记的却是些虚无缥缈的幽思，与当下完全无关。

“小狗喜闻，来闻闻这个。”韩安攥住那柔顺发丝，把他的脸在自己下，用尚未的隔着衣服蹭他。

“呃……”韩非了一声，“儿臣真的记不清楚，只记得天上月蚀现七颗凶星，地上有燃烧的殿，像是冷又不太像。许多浑是血的死人扭曲着动，两黑漆漆没有珠，笑得很恐怖……”

“你这么能说会，就是说不为父喜听的话。”韩安手上骤然发力，住拧一扭曲的褶。

“落英化凡尘，树多一年。父王不觉得它就是个微小的世界吗。”

“韩非，你以前也梦到这些？”韩安起他的下颌抬起他的脸。

韩安相信，那个人会妥善理一切，因为他有比鬼还玄异的能力。

君王低下，看着他衣衫半解的儿，窝在怀里很老实，那双藏在暗影里，苍白的面和以前过噩梦后一样。

“喜那个小岛？”韩安着问话。

“鼻尖，属小狗的吗。”韩安笑。

他在郑遗址的月蚀之祭失败了，他还要继续等待，直到有新的契机。

“呃啊——”韩非拱起腰，突如其来的疼痛把他的心思完全拽回来。

那些人随后几乎全烧死于火灾，只少了一人，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他登位那年还过一次月蚀，天幕吞没了整月盘，没过几天山后的郑遗址死了七个人。

“世千变万化，而它自成一系，有千年之久，它也许隐藏着神秘秩序。”

韩安想了一阵，这事和韩非无关，先不用，他摸了摸怀里的儿，少了血的脸上印着几条淡红指痕，反倒鲜动人。他把韩非的外袍和中衣全脱掉，又挪动叫他横趴在自己上，把他的扯到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