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着了。

闻言，伊南娜有些愕然地睁大了睛。脆简明的言辞，并不冷却定有力而不容置疑的语气…这确实是相泽消太没错，但她没想到相泽消太会说这……听起来很不相泽消太的话。她以前就是这么和他相的吗，如此…直截了当？

泽老师？”她有些犹疑不定地抬看他，角扯个僵的弧度，“你怎么了，状态不好？我最近很忙，你先预约，下次我再和你谈心——”

英雄修长有力的手指穿过她的长发，缓慢抚摸着，温柔地压发与肤，而她几乎要为此发小动似的咕噜声。后颈力适中的引导着伊南娜逐渐放松自己，直到她能以最舒适的姿态倚靠在相泽消太的大上为止。

“你得很好。”黑发英雄坐在沙发上，平淡地夸奖她一句，视线镇定平静的同时毫不掩饰地表达了他的赞与喜。

相泽消太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假笑，一言不发，直到伊南娜收起那虚伪的表情，视线游离而茫然。仿佛她钢铁似的外壳现了些许裂痕，让他窥探到包裹在内的那个脆弱而的……

然而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在相泽消太的长久注视与无言的鼓励下，在他全然不夹杂情望的温和目光中，尽仍然不明就里，伊南娜却到了由衷的…安心与舒适。他对她充满了柔和的保护，不带有任何迫或侵略；这更像是柔的或橡胶，无论她在里面了什么，拳打脚踢或是痛哭涕，他都会接纳包容她——无论她变成什么形状，无论她赤或包裹严实……

“嘘…好乖。”她的班主任带着笑意地低声夸奖。他的话语听起来是那么沉稳可靠，甚至让伊南娜都能够全然相信他的判断，在呼与中放松而柔地跪坐了下来：“现在我要工作了，你在这里陪我。我允许你闭上睛休息，但是禁止思考。”

“过来。”相泽消太这时再次开，嗓音低沉柔和，仿佛在尖上打了几转才吐来。即使是共事数年之久的同事大概也没听过他这样说话，然而他得一都不生疏，像是早已在脑海中模拟过无数次：“…跪下。”

客厅铺满了由八木俊典挑选的厚实绵的手工地毯，她赤脚踏在上面，意从赤的肤层层升起，温柔地炙烤着她的心脏与大脑。在相泽消太的示意下，伊南娜沉迷而顺从地弯曲了膝盖，缓缓跪在他脚边。

相泽消太沉静地等着她反应，丝毫没有退让的打算。他的镇定似乎传染给了伊南娜，她满怀疑问地呼几次，还是乖巧而沉默地站了起来。柔的织顺着她白皙的肤落在地，展现俨然属于人类的致脆弱的躯。

一被珍惜怜地切实需要着的满足填饱了她，使她的神陷了短暂的完满之中。于是，像一只被足了风的小小降落伞，她飘飘摇摇地从暴雨中落了下去，轻轻停在地上。

“娜娜。”他低声命令，沉着而稳重，“脱掉衣服。”

没等到下一个指令，伊南娜站在原地有些迷惑和茫然。在相泽消太的目光中她受不到任何审视，却满着像是对于某神迹般珍贵宝藏的——怜？这是相泽消太能表达的情绪吗？她犹疑着，摸不清他的打算。

她沉沦在他的怜与庇护中，羞赧却快乐地享受他的注视，并为他的满足而满足。

不知从何而来的想法侵占了她的思绪，让她自然而然地放松下来，坦地向他展示自己的。力与极致合的骨骼肌中蕴藏着丰沛鲜活的生命活力，宛如巧手天工的艺术品，又蕴藏着那般的灵魂。

于是伊南娜顺服地闭上，奇异地获得了纯粹的空白和安宁。像一只脑单纯的兽类，温驯而乖巧，赤且从容，以跪服的姿态陪伴在她的庇护者边。尽舍弃了思考，但本能仍然使她受到相泽消太愉悦的心情，似乎她的存在为对方扫去了倦意、使他承受着压力与痛苦的心快乐起来……

在他面前自己，不应当是件羞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