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从背包上移开，接着在尚明年轻健康的上游移了一阵，最后重新回到尚明的脸上。与尚明那双着期待和些微害怕的神对视过后，老人咧开嘴笑了笑，。

“怎么了，是不是在床上了？没关系的，不用着急，我来理。”老人的推拒对于健全的尚明来说不值一提，在察觉到异样后，她像一个真正负责任的护工一样冲上前，一边安抚一边掀开了厚厚的被。

耳边很近的地方似乎传来混的话语声，但被雷声淹没了。十几个呼后，一只苍老的手放在了她的上，尚明这才发现自己的帽在上楼时已经被碰掉了。

的尚明迅速散发人的魅力。她上格格不的属于青年人的生机，在这个正随着主人衰老的房间里突兀而显。

自己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接受的抚，居然是一个痪的老给的。

接收到略显牵的同意后，原本定格的尚明活了过来，也终于能够分知给表面分的汗。她将怀里的包放下，打开灯，接着拉下贴外的拉链，被白T恤包住的饱满房。

被汗浸透的劣质T恤变得有些透明，尚明自然起的凸在同样劣质的内衣面料下，显两有些朦胧的褐红。日光灯下晶莹的汗大多积蓄在沟，剩余的汗薄薄地分布在弹十足的上，迷人。

但当放好外的尚明微笑着向他走来时，原本黏着的视线即刻收了回去，接着，尚且能动的上半对着想要靠近的尚明抗拒的姿势，脸上的皱纹也被挤羞愧的样。

长有茧的糙手掌在老人枯草般的白发上轻轻抚摸着，尚明听到自己的嗓发从未有过的温柔声音：“没关系的......没关系的......我会帮你......”

尚明渴望，就像沙漠里的旅人渴求，她快速地沉溺在了这微小的温柔里，随后在解释份时，难得地因为撒谎而慌。

“对不起......很恶心吧？一大把年纪还对小姑娘发情......”老人用双手遮住脸。

老人的睛瞟向尚明抱在怀里的背包。拉链依旧是敞开的，别墅一楼内稍微值钱的东西几乎都在里面了。

长久地沉默后，尚明翻上床，双分开跪坐在老人两侧，悬在老人的小腹上方，将翘的轻贴后方起的，然后将老人盖住脸的双手移开。

好温柔......

老人的视线自然也被尚明的引过去，睛散发异样的光彩。随着外被脱下，她的视线随后转移到尚明细瘦的腰和线条优的手臂上。

她安静地受着上的温度，直到那只手因为疲惫而落在脖颈，尚明才抬起，握住那只手，在老人因为她突然的抬手而变化神之前，捕捉到了那张脸上淡淡的笑意。

混的话语声又低低地响起来，上那只手的抚摸十分迟缓，但是那些拨开发的手指却将属于人的温渗，温得让人想要哭泣。

这因为自己而起的，让尚明回想起十几年前被继父侵犯的过去。尽长大后已经尽量避免了这情况，但她依旧对男这因为自己而产生的望十分熟悉，她的手、嘴和下依旧记得取悦男人的觉。但尝试将记忆里侵犯自己的对象从大硕的继父变成这个枯瘦的老人后，尚明发现里残存的恶心居然消失了。

“没关系的，不要怕......”

尚明渐渐不再颤抖，只是依旧把脸埋在被里。长久未清洗晾晒的被带着沉的气，但这至少帮助尚明遮掩了那些渗其中的泪。

趴伏在床沿，将脸埋在被里。

珠僵地左右转动了几下，尚明扯起一个不自然的笑容，开解释自己的份：“我是......新来的护工......”

然而被底下并没有或者粪便，只有一撑起的。

雷声渐小，耳边一直传来的话语声也逐渐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