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够了……我一定要一反击。

讲到这边，杏郎脸已无笑容。他是认真的。

杏郎笑了来，而且那笑声还不小，惹得坐我们周遭的观眾转过来，神责难。但杏郎豪不理会，他正笑得肩膀不断抖动。

「哈哈…是又怎样？很好，胆不小。我很佩服……在我父亲的公司，我也看过许多像你这样的人，都是一些…刚职场的菜鸟。他们卖力表现、改换面，每天都拼命的加班着……就为了心里面的那份小小期待：脱离阶层。」

「我想起来了……我之前有看过你，就在前年吧？记得是在学务，你与一个胖跟一个瘦正被主任问话，听说……你们在男舍贩卖些不的玩意儿……在自楼声名大噪了起来。废材三人眾……都是听说的罢了…想不到主角之一就在这里。」

杏郎转、用犀利的神望着我。

「真是一群不要脸的死猴。这些免洗筷有的很上……没忘记自己分，但有些很明显越界却不自知，他们被踢走…或被降回成位阶更低的猴时，那表情是如此的莫名、不甘。但问题……却是在他们自己上。」

「在你中，罗慕筠也是猴吗？她可不像你…是大老闆的女。」

但我的神却失焦了。

突然间，杏郎开了。

「猴并不会穿起衣服人模人样就不是猴，猴……永远都是猴。」

「但我已有了一切，不缺你。」

那名男孩夺走了女孩的一切。衣服、玩、徽章、发饰，最后是女孩的初吻。男孩的拥抱女孩，然后将她轻轻地推开。

男孩离开了，也不回的那。三名疯都开始哭了起来。

他持续说着，我听着，舞台上也持续演着。

我留意到杏郎没有移开过他的视线。

夏火皱了皱眉，开：「说无凭，你要如何证明？」

我死也不回应他，像是没听到般看我的舞台剧。

为了减轻被注视的压力，我把注意力放到舞台上的夏火上，他发本来就很长，而今从去年到现在都没剪过，已经是长到一个极致了。但他材大，那夸张的长发居然被他的材与气质撑了起来，并且搭那一衣装效果卓越，优雅得惊人。就像个真正的贵族……或穿越过来的王。

她上学、被称讚、被夸奖、被肯定、被，她拥有的东西很多，别人有的、别人没有的，小女孩几乎都得到了。但她还差一个男孩，于是她找到了那名她的梦想男孩，她以为这名男孩是她一切渴望的最后一块拼图，但不是。

说到这边，杏郎又开始自说自笑、肩膀抖动。

他顿了顿，将目光转回舞台。但嘴上却没停下来。

「当那些主、与我以及我父亲一同开会、合照时，他们的神情是如此的从容与充满自信，在照片里……我们一大群人看起来是多么的洽。」

安静的看向被他们拉来的女医生。

杏郎睛一亮，似乎很兴我这么问他：「她确实没什么分背景，但她不一样……她是该在我们世界的那人。她够资格可以不用当猴…那可不是换衣服就能办到的事情……我…会帮助她的。」

「是又怎样？」我受不了了，回应了他一句。

但女医生没哭。她从很久以前就光了所有泪。

背景音乐很大声，舞台上的凑剧情令观眾们屏息，但杏郎讲的每一个字句我却听得清清楚楚。

「因为这个世界确实是绕着我们打转啊……这，就是你我层级上的差别。你可以换一衣装、拿掉穷酸的镜，但你人模人样的时候仍要记得，这世界上许多东西是你攀不起的。所以，别在那边他妈的给我痴心妄想。」

那气势烈到我不得不移动我的视线……正面承受那庞大的压力。

「后来……我听说那个杜凌跟你走得很近，在学生会的时候就开始了？你们在玩什么把戏？小，我问你，你是不是要追罗慕筠？」

「我不太在乎他们在想什么，毕竟给他们一辈的时间，他们自始至终……再多也只是个主或。但你知可笑的是什么吗？当他们如愿以偿，升到一的位之后，他们就会开始穿起名牌的衣服、上两三个月薪才买得起的手錶，或是贷款买一台没那么难看的国產车。」

「不要走，陪我。我就只剩下你而已了。」

目前正演到桥段，三个穿着病患衣服的医生正拉着穿着医生服装的病患往回跑，一路上那名女孩过去的都化成象，阻挡他们离开。

罗慕筠开始翩翩起舞，忽快忽慢。舞台投影照映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孩对着镜微笑的影像。

「为何你能讲得这么理所当然，仿佛世界都绕着你打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