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

众人虽拉着薛劭饮了不少，到底还是十分有默契的不让他醉倒过去错过房良宵，拿着度着他赶回屋瞧那人去。

总归行完礼，屋内只剩下他二人之时，碧已是连连打着哈欠，却也只等着他开。

“可是不行，当然不行，你不会允许我这样的，因为我从一开始就是被你挑要送给太的礼，是你未来安在东的线和暗桩，我一早就知。”

碧听他这一番话，不禁冷笑。

澄翠和红鲤在浴房里替她收拾完后就退下了，薛劭待她这般亲昵，倒是瞧得伺候的小丫鬟有些脸红，拿走那瓷碗也赶忙离开了屋。

碧也被澄翠扶起来在镜前卸去钗环宝饰，去了另一间浴房洗浴。

“你恨我吗。”

薛劭似是十分在意她方才的话，抛这么一个问题给她。

她的语气十分平静，听着很冷，将两人表底下最血淋淋的分撕开邀薛绍一块瞧一瞧。

昨天心血来写了两章短篇，有兴趣的可以看看嘿嘿，不过短篇那边肯定是不定期更新，中心还是在这边。

薛劭的脸红红的，今夜他总是在宾客们前些许傻气，也就借坡下驴，告辞瞧碧去了。

薛劭有些意外她居然会提起那一日，却也还是顺着她的话说。

但至少在她离开薛府，离开自己的边前，他还是能短暂的拥有她的。

“太送来了礼。”薛劭果然先开，“只是你的要好好养，昨日那药虽饮的不多，到底还是怕有些妨碍。”

薛劭不说话，看着她的神有些迷离，飘得远远。

床边一对吉祥红烛燃着，明明没有一风，火苗却晃了又晃。燃烧了的灯芯由白变黑，焦焦的，的，飘一缕有独特味的灰白的烟。

好在还是顺了那句老话，“好事不门，坏事传千里”。

他起，唤人更衣沐浴去了。

——

“其实想想就这样一了百了，绝了儿女份上的缘倒也不错，没有孩虽没个依靠，却是真真正正再也离不开公你了，不是吗？”

这公公脸不变，手上悄悄动作，将那银票好了，又寒暄恭贺他几句才回东复命去。

太的礼并不太重，却也是有意投了薛劭的喜好，赏了六两老君眉并两坛陈年的寒潭香，到底都是有些难得的东西。

她回想了一下，看着他。

“那日本有与我相好的恩客要来，可你了我，徐妈妈又亲自来与我说，我也只好推了，就因为是你。”

他筹谋铺垫了这么些时日，又有意无意散些言，就是怕传不太的耳朵。

掀盖，饮合卺酒。

“记得。”

再来时，薛劭正皱着眉饮下一碗醒酒汤，神瞧着也比方才清明了些许。

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因为他明白，女人千千万，而让自己的人在东，甚至是未来的皇之中扎的机会实在是太少了，他不能再错过，也不允许自己再错过。

薛劭自是千恩万谢，对着那公公一副乐傻了的模样，谈笑说话间往他袖中又去几张银票。

薛劭知她讲得不错，一个字也不错，这就是他的谋划，哪怕她在他心中再如何不同，他依旧会选择在合适的时机将她亲手送太的被窝。

碧在嘴里嚼了嚼这个字。

见她来，他一气饮下剩余的汤，放下碗就起牵着她的手往床边去。

碧当然是幸运的。

“我为什么会恨你？如果没有你，我现在还在楼里接客，虽然不是受你摆布，可也照样要听鸨妈妈的话。”

“你不在乎我能否给你生下一个孩，但你在乎我能不能育太的血脉。一了百了固然能让我依赖你一生一世，却不能稳固我在东的地位，你需要的是长长久久能为你办事的人，而不是一个因衰而被抛在脑后的玩。”

是啊，没有薛劭给碧赎，也会有其他的富商公，更别说接客卖笑。

“妾自是会好好养着，无论什么汤药或是药膳，总归都听爷安排就是。”

“你还记得你第一回唤我去服侍你的那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