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瑶打算起去拿，却被她哥拉住了，说：“不用取下来。”

她哥羞红了脸，小声答：“不疼了，”过了一会儿又补充说，“已经好了。”

瑶在她哥腔里肆了一番，她哥就任她索取，不反抗，也不回应，这可一都不像她哥平时在床上的表现。

周瑶俯亲了亲她哥发红的脸颊，手指慢慢探后里，这是她第二次她哥的，第一次是为了清理，而这一次，她哥才是真正的属于她。

她有些耐不住，伸手指探到她哥的，那里因为突然的碰而像羞草一样瑟缩了一下，咬住了她的指尖，她抬看她哥，问：“哥，这里还疼吗？”

直到她哥的脸再次被亲红了，不过气来，她才肯放开他，手却不老实地向下伸去，摸到了她哥了锁的下。

周瑶受到抓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在轻微颤抖，不肯松开，她便没再持下去，她选择听她哥的。

“在……浴室里。”她哥停顿了一下说，想起了上次周瑶给他取锁。

周熠看着她，面难，他清醒地知他们这样是不对的，是不被世俗允许的。他将周瑶的行为全归结为自的错误，纵容这个错误继续下去已经是罪加一等，如今还要他去主动，去回应，由纵容者变成共犯，父母如果泉下有知，是一定不会原谅他的。

显然她哥已经将后面清洗净，还贴心地用扩张过了。

她了在外面殷红而沉甸的袋，问她哥：“哥，钥匙在哪？”她想把锁解开，着这么个玩意儿她哥肯定不会舒服的，她想让她哥舒服。

她有些失望，抬看她哥的睛，悠悠地说：“哥，你也亲亲我好不好？”

清醒地沉沦永远是最残忍的，可他没法拒绝周瑶，不是吗？他的人生已经错了，再多错一，似乎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不会。”周熠有些难堪，别过去。

对于正常男人来说，这肯定是不舒服的，甚至是痛苦的，他曾会过那受，只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却不会了，早已对此习惯和麻木，不着反而会觉得少了什么，让他不安。

因为没有什么会比周瑶更重要，他愿意为周瑶任何事情。

她转过，捡起床上的，来到她哥间，将她哥的两条长分开在侧，她哥的下光洁一片，素沉着很淡，微红的后就这么暴在空气中，像一张小嘴，因为张而一张一合着，挤些透明来。

说罢她又凑上去，尖溜她哥的腔，轻轻搔刮着上颚和侧，将她哥的在嘴里，得下人直发颤，呼都加重了。这些她都是在网上看小视频学来的，第一次在她哥上实践，似乎效果还不赖。

她知她哥指的是什么，转过脸疑惑地问：“不会不舒服吗？”

说完周熠又有些后悔，觉自己像是在邀请周瑶来一样，脸更红了。

他知自己已经不算是个正常男人了，他在床上装女人，给男人，只有着锁，他才能欺骗自己，不断告诉自己是个任人的婊，心里才能好受些，才没那么难以呼。

他抬用嘴碰了碰周瑶的脸颊，那犹如蜻蜓般略过，亲得让人心，周瑶觉得不够，但也不怪她哥，只笑着说：“是亲这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