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灵反应很快，猛地就将他推开。

吴凌炎终于意识到不是自己的错觉，他真的被林灵打了，而且还是在大广众下，林灵声声说他耍氓……

他在她面前蹲下，一手着她的脚踝，一手把她脱在旁边的跟鞋拿起来。

原来，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掉了鞋，修长的搁在脚凳的横杠上，脚背白皙莹，脚趾还调地晃动。

吴凌炎哪里还顾得上生气啊，刚刚，她的声音蛇一样往他耳里钻，鼻端都是她上的气息，又香又甜。

吴凌炎二话不说，把杯拿过去让林灵给他倒满，然后仰一气喝了三大杯。

偏偏林灵的还微微张开着，他只要略微抬起就能看到她白皙的，裙底下是黑的丝内……

林灵绷直了脚背，微微往后仰，用脚尖偷偷蹭他手心。

说完，她撑着脑袋笑眯眯看着吴凌炎：“我这么说你不会生气吧？”

他整个人都被打了，再加上酒劲开始上，脑中一团浆糊，他这是……被人打了？

吴凌炎重心不稳，往前踉跄了一下，差没摔倒，好不容易扶着椅站好，“啪”地一下，脸上又挨了一掌。

果然，三杯酒下肚后吴凌炎开始说胡话，絮絮叨叨地说着当年的事，歉，怅悔，抓着林灵的手请求她的原谅。

晚上她穿的是条过膝的裙，为了让来，她还悄悄把裙摆往上拉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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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凌炎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微微愣了下，随即笑逐颜开。

“不会。”林灵放下杯，倾过去凑到他耳边，“我会觉得很恶心呢。”

林灵涨红着脸，咬着牙，一副气急败坏的样。

“臭氓，你手往哪摸呢？！”

“都过去这么久了，说这些又有什么意思？”林灵朝他举了举手中的轩尼诗，“如果真要歉，你就自罚三杯吧！”

果然，吴凌炎一看到她的，神立就变了。

“我……”

“如果我说有，你会开心吗？”

吴凌炎心擂鼓似的砰砰砰，再加上酒的作用，浑血都往某一涌。

他早已心旌摇。

林灵眯眸看着他，内心有岩浆在翻，脸上却是柔的笑。

说到“恶心”两个字时，她咬着后槽牙，声音藏了刀似的，直接戳吴凌炎的心窝，嘴角却弯漂亮的弧度。

吴凌炎呼都要凝固了，咙不自觉了下，站起来的时候，手顺势扶上林灵的。

林灵轻笑一声：“要我原谅你也可以，你跪下给我穿鞋，我就原谅你，好不好？”

林灵压就没给他开的机会，抬起手来又是“啪、啪”两掌，声音脆响，整个酒吧的人都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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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得吴凌炎很喜她的，说她的又白又长，每次，他都要把她的架在肩上又摸又吻。

“不，是我罪有应得，你觉得恶心也是应该的……当初是我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