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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尾巴一下一下轻蹭着他的小腹,情色至极的勾引让本就对眼前人没什么自制力的小兔子,喘着粗气再一次紧紧地掰扯开自己哥哥白皙滑腻的大腿,在大腿内侧柔软的腿肉上狠厉掐出一个明显的指印,把狭窄撑满的小穴用力朝着两边扯去。
内里装到满溢的淫靡体液随着两具火热肉体的抽撞,从穴缝中流出大股黏稠的浊液。
“不、不行了…那里…嗯啊……!”在体内积攒的快感宛若一波接着一波将他整个人抛上浪潮顶峰的推力,发情期翻倍腾升起的渴望让他无比享受这份肉体间纯粹的原始交合。
而当他朦胧的堇色眼眸再次睁开,枫原万叶从下颚滴落的汗水正巧砸落在他的脸颊上,白色毛茸的头发与作为兔人敏感的垂耳,让他不自禁想要去亲吻身上人汗涔涔的脸庞,去轻咬、去舔舐那舒服得微微颤抖着的耳朵。
他也那么做了,散兵撑起自己发软发酸的上半身,情动地吻着如今作为自己唯一家人的弟弟,在小兔子的垂耳上露出自己尖尖的牙齿,伸出猩红的舌头一遍遍在少年的耳旁唤着对方的名字。
“阿散……哈,别咬我的耳朵了,唔!”万叶吃痛地侧过脸躲闪过自己哥哥不肯放过他的啃咬,红着脸将人再次用力压回了床上。
少年鼓着脸颊腰部发力狠狠地将自己的性器往身下人的体内深处撞去,敏感脆弱的结肠口被反复顶撞,内壁浅显的前列腺点也在每一次的狠厉撞入时,让发情的猫咪发出头皮发麻舒爽的呻吟。
被肏到晕乎乎的猫咪失去理智地感叹道,没想到外表看上去乖巧温顺的兔子,做起爱却不是吃素的。
他几乎是在被肏得连话都说不出的情况下迎来的高潮,身前抵在对方小腹上可怜的肉棒宛若失禁般朝外吐着一股股白浊的精液,而做上头的坏小子根本不顾他还在高潮不应期来不及回神的身体状态,捏着他的腰一点情面都不留地继续往里用力撞去。
淫靡的交合处被持续拍打出黏糊的水声,暧昧回荡在这间狭小的房间里。
散兵平坦的小腹都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形状,半软还在吐着精液的肉棒一晃一晃磨在两具肉体之间,枫原万叶俯下身急喘着咬着他头顶与发色相近的耳朵,敏感的猫耳被少年不管不顾含咬进嘴里,体内胀大的性器顶端狠狠卡在结肠口,在紧缩的内壁上射入大股微凉的精液。
发情期的做爱就跟打仗没什么区别,做到最后散兵垂眸看向自己的小腹,原本平坦的腹部被一次又一次射入的精液胀了一个淫乱的弧度。而那还在后入抱着他挺腰狠肏的兔子咬着他的耳朵,右手轻扯着他的尾巴刺激脊椎根部,一边哭着一边怎么也不肯放过他。
散兵两眼失神把自己埋进浸湿泪水的枕头,过度承受满溢的快感让他根本来不及思考其他,被直直做到雌堕的身体仅存的唯一念头就是别再让那小子咬着自己的耳朵,欲盖弥彰地叫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