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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器,已经有一大半都深深埋在在卢森的肠道内。贝露琪缓慢地抽动着阴茎形状的注射器,将掺了料的酒一点一点地挤进弟弟的身体,卢森呜咽了一声,环着贝露琪的双臂紧了紧,随即在高潮中泄了身。
“啊嗯!”弗朗西斯发出一声饱含情欲的惊叫,路德维希操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源源不断的白浊从龟头的马眼迸射到柔软高热的肠壁上,从两人的交合处满溢而出,滴在了地毯上,和伊丽莎白不知道什么时候歪倒在他们底下的胸脯上。
匈牙利女人抬起头,似乎是想用凶狠的眼神杀死他们,她修长饱满的大腿还紧紧夹着罗德里赫的腰,小腹前的硅胶假阳具随着她矫健的腰部运动在罗德里赫的穴中进进出出。两人的身上叠着一只基尔伯特,肌肉紧实的普鲁士人将他的凶器也送入了曾经尊贵无比的皇帝陛下的身体,和伊丽莎白的硅胶牛子比赛似的大开大合,操得罗德里赫一反平日的优雅,呻吟中带着浓浓的春意。伊丽莎白怜惜地把他的头掰过来轻柔地吻着,很快又和凑上来的基尔伯特亲得难舍难分。
这奇妙的一幕倒映在亚瑟的眼里时,伊比利亚兄弟早就又在沙发的另一头旁若无人地做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红头发的爱尔兰人。
“你好啊,亚瑟·柯克兰,我亲爱的弟弟,老子来操你了。”帕特里克掐着他的脖子,眼瞳中带着燃烧的火光。自从上世纪他们大吵一架彻底闹掰后,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亚瑟怨恨帕特里克宁可武装斗争也要离开不列颠,后来更是一声不响地改了名字,帕特里克也对诺斯的诞生耿耿于怀。总而言之,让西班牙人操一操无非是多了个不固定的炮友,让爱尔兰进他的身子可能是真的会要命。
这时候,斯科特那倔强的苏格兰口音也显得格外动听了,两个深浅不一的红头发凯尔特人熟稔地打了个招呼,斯科特啪地一声抽出皮带,在亚瑟白皙的臀肉上抽出了一声脆响,绯红的印子和雪白的肌肤形成令人血脉偾张的反差,帕特里克眼神暗了暗,夺过皮带狠狠地抽打了十几下。爱尔兰人下手显然更重,鲜红的痕迹交错着,亚瑟惨叫出声,帕特里克手掌突然用力,英国人的呼救戛然而止,脸颊因窒息感而呈现不正常的紫红。那两瓣可怜的臀肉已经变成了可爱的深粉色,颤颤巍巍地鼓起,在苏格兰人的大手揉捏下变成各种形状。
“帕特里克,你知道我们的亚瑟弟弟哪里最敏感吗?”好心的苏格兰人一边揉搓着亚瑟温热软嫩的臀尖和穴肉,一边考校他们的堂兄弟。
“不记得了,老子太久没操过他的屁眼了。”帕特里克盯着亚瑟不断收缩且水光潋滟的穴口,冷冷地回答道,“你也不嫌脏,刚刚西班牙佬在他里面射过,英格兰婊子装了一肚子男人的精液呢。”
斯科特闻言把亚瑟翻了个身,重重地按了按他的小腹,低头看了一眼,白浆大股大股地流出那个窄小的洞口。饶是斯科特并没有荷兰人那样严格的洁癖,也有些忍不住,“喂,弟弟,你能不能给自己重新装个洞?你后边也太脏了。”苏格兰人伏在亚瑟的胸口,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英格兰人颈侧的软肉,朝他的耳廓里哈气。气得醉醺醺的亚瑟酒都醒了不少,用力推着斯科特的肩膀:“爱做不做,不做就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