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允风把汽瓶放一边，帽也摘了，动动：“不下，你松开我。”

夏允风下半和迟野挨着，又一直在他上动，蹭的迟野都了。他把人往上托了托，叫停：“安生，别动。”

板离手了，迟野呛了，很快浮上来趴在板上。

一个浪打过来，迟野被推的很，他踩着冲浪板，手上绑着牵引绳，白的防晒衣在背后飘，少年瘦瘦的在衣服里晃，看起来很飘逸。

夏允风低着：“我没闹。”

迟野换了个更省劲儿的姿势，两手叉往下兜着夏允风的：“走，带你玩去。”

迟野轻轻拽了拽夏允风垂下来的，手抓着他的脚踝：“行了你，别闹了。”

“小风还在那坐着呢？”这会儿太都快下山了，光也没那么刺，迟建国昂着说，“让你带小风玩，你看你，就顾自己开心。”

教练把他的绳解开，脱掉束缚的一瞬间，迟野才觉得自己活了。现在他就是大海上最放浪的风，没人比他更自在了。

汽喝完了，夏允风了，咬着说：“不去。”

迟野的手沿着夏允风的脚踝一路上去，经过小，膝弯，托住了他的大。

迟建国顺手儿后脑勺，觉得这混玩意儿是长大了，冲浪那劲像他年轻的时候。

夏允风没招了，用手去掐迟野的脖：“你可恶！”

迟野合的摇脑袋，其实是在逗他玩儿。

那力一没控制，招呼的迟野都疼了，但他没生气，反而一直笑着，掂掂手上的人，小乎乎的：“小乡佬，最近又胖了。”

夏允风恨不得咬他，他本来就有气，现在更是越不让什么越要什么，夹着迟野的腰，动一下就在侧腰上刮一下。

他抱小孩似的把夏允风抱在手上，稳稳的接住了。迟野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叨叨，嘚瑟的说：“这不是下来了？”

夏允风往后坐了坐，收回脚，手圈着小，下搁在膝盖上。

冲浪迟野是第一次，这个比不上他爸，迟建国在另一边本不用牵引绳，自如的很。

夏允风眉一拧，还没想明白迟野什么意思，就觉小被人使劲儿往下一扯，瞬间的失重让夏允风小声惊呼，前一晃，他直接被迟野从渔船上拽了下去。

“得了吧，我才不那样。”

夏允风抱着玻璃瓶喝汽，一条支着，一条在下面晃。

迟野满脸不甘不愿，嘟囔了两句什么迟建国没听见，但脚还自觉的朝夏允风那儿去了。

下已经能在海上站起来了。

“我不玩！”夏允风在迟野上扭来扭去的，拍他肩膀，“让我下去！”

“那是我不带他吗？”迟野有意见，“他自己不玩。”

迟野已经不生气了，说话语气都不那么冲了。

迟野学东西很快，男孩在运动方面向来有天赋，被绳牵着在海上飘了大半个钟，迟野说要自己冲。

迟野疯了一圈，什么气都消了，抱着板回来的路上跟迟建国亲亲的说话。

夏允风不理他。

“小孩儿都这样，你这么大的时候也这样，心里多想玩呢，一句不玩抛来，再想玩也忍着。”迟建国过来人语气，“其实就是等着人去哄，可烦了。”

对迟野来说这个世界上统共就两件事，他想的和他不想的，就没有他不成的。十七八岁的少年浑都是锐气，天不怕地不怕，嚣张的仿佛一伸手就能摸的到天。如同那个停电的夜晚，迟野说要把天空抓在手里，那么猖狂，猖狂的让人移不开睛。

他有烦，帽檐下冷淡的面容透着焦躁。这焦躁来源于，任何人都可以喊迟野“哥”，方锐也好，付瑶也好，还有迟野其他的朋友，那一声声“哥”砸下来比谁都有底气，就夏允风觉得自己是个一厢情愿的。

明显长了，回琼州第二天迟野就扛过夏允风，现在比那时候沉了。

丢人了，浪都挡不住亲爹的笑声。迟野打了个嚏，歪着倒了倒耳朵里的，手一撑重新上了冲浪板：“再来。”

“嗤。”迟野笑了声，“来温柔的你不喜是么？”

夏允风老远都能听见他在叫，也是不容易。

少年脸上发着光，迎着浪低低的驰骋，迟野笑的很开心，忍不住喊了两嗓，太了。

迟建国笑着说：“去哄哄你弟，好不容易来玩一趟，要尽兴。”

夏允风觉得迟野就像浪尖上的白泡沫，又漂亮又虚无。

“快，自己下来。”迟野现在心情好，不跟夏允风计较，“我动手就没这么客气了。”

迟野被游艇拖着，越冲越远，一个大浪兜砸来，直接把他翻了。

迟野把冲浪板立在沙上，喊他：“小黑？”

“行行，你没闹，我闹的，行吧？”迟野又拽了他两下，“坐多久了，不啊？下来，去里泡泡。”

夏允风搂着迟野的脖，勾在他腰上，气的脸通红朝迟野嚷：“你混！放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