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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的屁股带来一丝凉意。
“诶?珀耳小姐不会让我摔下去的对吧?珀耳小姐——”意识到这是对方对自己肆无忌惮的反击,太宰治很识时务地软着嗓子撒娇道。
“看情况吧,”离他极近的女性懒洋洋道,“这屁股扎上一堆苍耳也不错。”
“还真是坏心眼的神明小姐啊。”
坏心眼的神明小姐一哂:“太宰君现在话这么多,是因为遮住眼睛感到害怕呢,还是现在身体不受自己掌控而感到慌张呢?”
太宰治两个都不想承认。
因为不能视物,人又被迫悬在半空,他对自己现在身体的每处异样都敏感极了。
被吊着的手腕是被捆在一起的,就算试图抓住点什么也无可奈何。大腿则被分得很开,靠近腿根的藤蔓缓慢而有力地磨蹭着他的下体。尽管他曾经对这种行为嗤之以鼻,但太宰治不得不承认,他起生理反应了。
隔靴搔痒一般的举动让他不自觉地扭了扭屁股,又在想到身下莫须有的苍耳丛后一僵。
他没有回话,于是神明小姐也没有再开口。
这算什么?说是性爱又没到达那个地步,珀耳小姐一开始说的,是让他体验到濒临死亡的感觉吧?
太宰治陷入困惑。
但很快,他就从这种困境中解脱了。
带着软刺的颗粒状硬物、嗯?是簇状的?联想到神明小姐最初的权能,太宰治感到不妙,他觉得这东西有很相当大的可能是成熟的谷子。那簇植物一轻一重地拍打他裸露在外的臀部,软刺刮过皮肤,带起一阵鸡皮疙瘩。同一时间,略粗的某种植物的茎叶隔着绷带绕着他的脖子转圈,悄然形成桎梏。
“紧张到屁股都绷住了哦太宰君,”神明小姐笑得花枝乱颤,连带着遮在他眼前的手也一颤一颤的,“请放心体验在性爱中窒息性死亡吧,因为这种死法过于丢脸,许多死者的亲属都会篡改死因。唔,太宰君现在是孑然一身的状态吧,万一真的死亡,或许会登报也说不定?”
“哈、珀耳小姐,会控制住的吧?嗬……”缠绕着脖颈的茎叶慢慢收紧,再收紧,带着草木味道的巨大叶片攀着太宰治的下巴一直覆盖到嘴,像粘了胶水似的牢牢地捂住了他未说完的话。
看着被五花大绑露着屁股的少年,珀耳恶作剧得逞似的笑出了声。
“这种事情我也说不好啊,毕竟在神代的时候我的权能比现在大多了,万一不小心出事了也方便以权谋私把人捞出来。”骗他的,神祇的身体比起人类可坚韧太多,哪怕做半个月也只会到力竭的程度,再说以权谋私,除了那唯一一次(还是没成功的),对于生死的自然规律她一向不多加干涉。
但是对这小子,假话里也得掺点真话。
“最好多吸几口气哦,马上就一口也吸不到了。”珀耳好心地建议完,勾了勾手。大簇金灿灿的谷穗从空隙中钻到少年的裆下,被藤蔓隔着布料勾起反应的性器在骤然接触到谷穗的软刺后一跳,少年也跟着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
“是谷穗哦,既是果实又是种子。啊,虽然疲软了一下,但太宰君很快就又兴奋起来了,是因为喜欢被这样对待吗?”凑在少年耳边,像是说情话一样说着令对方羞耻的话,珀耳看着眼前红到发紫的耳尖弯了眼。
“最后就是,鼻腔。”
鼻腔被略细的藤蔓堵住了。
而在这之前,太宰治没来得及存储足够的氧气。
说不定、真的会死。
这个念头涌上他的心头。
第一反应不是恐慌,而是奇异的兴奋感,是即将收获梦寐以求的事物的喜悦感。
与倒吊着大脑充血不同,缺氧的情况下,好像周围的声音都远去了,只余下心脏咚咚咚的沉重跳动声,和艰难吞咽唾沫时的咕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