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征十郎摇摇，仍是少年人独有的青涩：“没，只是问问。那你也早休息。”

比如小少爷，活脱脱一惴惴不安又只能引颈受戮的祭品。

他意识混沌，难以受到时间的逝，也不知过了多久——大概真的过了很长时间，他几乎失去了嘴甚至整个腔的觉，只有绵延不绝的麻意——自称英灵的女终于慢悠悠地放开他，状似好心地凑到他耳畔提醒：“小少爷，女仆已经敲两次门了哦。”

雕琢完包裹着温血的肤，她也没再向下亲去，反而回到被她亲得红艳艳的上，挑逗，直到少年不自觉把手搭在她的腰上才结束亲吻。

女细腻的手也悄然扶在他的腰上，隔着一层不厚的布料，却隐隐能觉到恰到好的力。

这话倒不是空来风。

她几乎没喊过赤司征十郎的名字，哪怕知怎么念怎么写，也总是张“小少爷”闭“小御主”，微妙地很亲昵，又不惹人讨厌。

所幸珀耳还记得这是个晚安吻。

“好，晚安。”

“当然，我还蛮喜小少爷你的。不过，”话锋一转，珀耳继续，“现在我得离开你的卧室了，还是说小少爷一个人睡不着？”

赤司征十郎勉意识到这个是女仆来收杯的时间，清了清嗓，扬声：“抱歉，我已经睡下了，杯我明天——”略哑的嗓音一顿，颈侧传来的濡吓得他一颤，很快接上：“我明天早上会带下去的。”

初尝情的少年相当好懂，原先平整的被褥因为他双的小幅度动作稍显凌。

夜人静，方寸之间的动静却大得几乎让赤司征十郎的心脏冲破肋骨。

刚被救来的那几天，赤司征十郎夜里很少睡个好觉，他总是在半夜忽然惊醒，然后被漆黑的卧室卷成一个球，就这样伴着心声静待黎明到来。

“晚安。”

赤司征十郎堪称乖巧地把自己埋被窝里，待到珀耳走到门边，才伸手关

接吻大致就是这么回事。温的腔，彼此错的鼻息，你来我往的碰，乐趣大概就在于不同人截然不同的反应。

“嗯。珀耳不会离开，对吗。”乖顺的少年忽然问。

“珀耳、唔……”

他太内敛，这样的惊惧从不表现来，还是当时图新鲜不乐意睡觉的珀耳从隐秘的链接中受到他的情绪，势地钻他的被窝，才把人揽在怀里哄睡着。不过这也是几天，后来赤司征十郎慢慢走那片霾，就不需要她夜陪伴了。

——明天门，得条围巾吧。

门外隐约传来女仆的回话，少年却听不太清，他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被女舐亲吻的颈侧，抿了嘴才不让声溢来。

贴地放慢步调，稍稍退，转而像少年一开始的那样，挲他早已饱满的——当然，她可游刃有余地多。

恰巧，门传来第三遍敲门声。

说是问句，尾音却是平淡的，这让整句话听起来像陈述句。

珀耳全当没看见，拇指轻着少年边的痕，捻了捻，边望对方莫名明亮的双瞳：“再继续下去就不好收拾了，我倒是不介意，但是小少爷明天还是要去、嗯，学校？过分消耗力可不是件好事。”

所以在金发英灵看来，这是成熟的小御主难得的撒。

赤司征十郎也不知自己想说什么，大脑像是被稠的糖糊成一团，连组织语言也不到，沉沉浮浮间，最后一个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