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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被硅胶细棒严丝合缝地插入的尿道也被这一下下毫不留情的撞击给牵动得轻颤不已,阴茎内部的酸涩撑涨与外部的蚀骨销魂没一会儿就将叶鸿雁逼得险些丢盔卸甲,然而一股股澎湃的精水却走投无路,只能回流进愈加膨胀的囊袋中伺机而发。
叶音竹沉着子宫去欺负肿胀颤抖的肉棒,花苞似闭合的宫口也如海葵进食一般夹蹭着被憋得可怜兮兮的红肿龟头,堵住马眼的硅胶圆珠每被宫口内陷的小环拨弄碰撞一次,叶音竹就能感觉到叶鸿雁的腹部无法自制地收紧挣动一下。
仿佛在叶鸿雁用阴茎操着叶音竹的阴道时,叶音竹也在用子宫操着叶鸿雁的阴茎。
实际上鲜少能在性事中掌握主动权的叶音竹在叶鸿雁身上收获了极大的满足感,即使宫内被情欲烧灼得瘙痒难耐,他还是忍不住坏心眼地延长宫交的前戏,如若不是用了尿道棒插着,估计叶鸿雁已经在阴道中就泄得一塌糊涂了。
等到小狱警被磨得全身大汗淋漓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眼角被无处发泄的欲念熏蒸得通红时,叶音竹才终于大发慈悲地打开已经松软透水的子宫口,而后狠狠坐下。
叶鸿雁胯下这根比本人霸道得多的阴茎直直地撬开宫口挤进比鸡蛋大不了多少的胞宫内,把可塑性极强的子宫操成了俯首帖耳的肉套子,半截阴茎在叶音竹的腹部顶起一个显眼的棒形鼓包,让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根龙狼阴茎是如何在他身体里兴风作浪的。
短小的肉刺在全部操进子宫和阴道后发挥出了淫邪的作用,它们陷在潮热软嫩的穴肉中尚且安分无害,但只要阴茎一抽动,这些凸起的肉刺就会恶狠狠地犁过痉挛喷水的肉道,在叶音竹最为娇弱敏感之处留下一道道余韵悠长的浅痕。
在子宫内酝酿多时的水液不待倾泻就被捅回了宫内,把深入子宫的阴茎浸泡其中,随着撞击还能听见水液翻搅拍击在肉壁上的声音。
被撑开到极致的肉穴阴唇压着被打湿得东倒西歪的阴毛坐在叶鸿雁的下体上,被彻底贯穿捅透的快感即使是叶音竹也无法全盘承受,肥硕壮观的龙狼阴茎彻底把肉穴连带着尽头的子宫重塑成新的形状,并且这个尺寸随着憋胀的情欲的堆积还会愈加膨胀,几乎比最初勃起时粗上一圈的阴茎无比坚硬地填充在柔软紧致的肉穴中,每一寸皮肉都被贪婪的淫肉含吮过,浸满了甜腻的蜜水。
“哈、啊……嗯……”每一次起落套弄都会把子宫肉穴扯动得痉挛不已,无数透明的水液随着激烈的骑乘飞溅得两人下身处狼藉一片,肉刺勾起的微微刺痛和强烈的舒爽让叶音竹罹患了性瘾一般地不停摆动着腰肢,将食髓知味欲壑难填的子宫无数次套上青筋虬结搏动不休的粗硕阴茎,即便潮吹的水液喷涌而出,把本就乱七八糟的交合处淫湿得更加不堪,叶音竹也熬着深入骨髓的快感用力坐操了几下,才陡然放松下来,贴着叶鸿雁难以忽视的剧烈心跳声休息。
叶音竹懒懒地夹了夹屁股里硬得快要爆炸的阴茎,舔了舔叶鸿雁被冷汗浸湿的下颌,“我帮你拔掉,但是要全部射在里面,可以做到吗?”
几乎泛出血腥气的赤红的狼眸睑裂极深,寒星似的血瞳眨也不眨地盯着叶音竹,叶鸿雁极为忍耐地点了点头,干涩得能尝出铁锈味的喉口几乎无法在不撕裂声带的情况下发出一丝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