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老院的负责人站在旁边代家属，怜悯地看着跪在老人家旁的小姑娘。

二丫跪在姥姥边，始终没哭。“这些本来都应该是我的。”

“没留什么话，是睡着的时候……就是走的时候手里攥了个铃铛。”

脆不听她说话，死死把人拽住。

她得把姥姥带回雁城，寻个有山有的好地方。

这怔了似的，杜炜怎么敢让她再往前走。

二丫还是摇。

“我就过去看看——”她说的轻，胳膊却使了劲试图甩开杜炜。“你就让我再看看。”

二丫姥姥的遗不能停在养老院，被联系着送到了晖医院的太平间。

“没有要求。”二丫从原本跪着的姿势撑地站起来，转从太平间去了。“我想尽快带姥姥回家……”

“杜跃快！！”

二丫忽然凄厉哀求：“你就让我看看吧……我求求你了……”

”

后来二丫长大了，也长胖了，红绳绑不住她了，她梳着俩羊角辫回家跟姥姥伸手哭：“姥姥姥姥，勒的疼。”

杜跃小心翼翼地把矿泉瓶挨到二丫嘴边，她也不张嘴，只在她边沾了。

二丫和姥姥见面时，就在那么一个冷简陋的房里。

“您看，你们家属对养老院还有什么要求。”

杜炜和杜跃对视一，他抓着二丫胳膊，“丫丫，不去看了，那地方不让人。”

二丫回，怔怔地：“我，我就过去看看。”

杜跃机上前，一把钳住二丫的手。

她不喜这里，这里太冷了，姥姥也肯定不喜。

“姥姥留了什么话，什么东西给我吗。”

那时她被接到姥姥边时，这条绳是一直绑在手腕上的。

在殡仪馆火化老人骨灰时，看着姥姥从自己前面推走，二丫下意识也跟着走，杜炜手快抓住她：“你哪儿去？”

两个大男人死死抱着她不让她往前走，任她踢打恳求，二丫浑颤抖着，搐着，张大了嘴气，觉自己快要憋死了，可就是没用。

“闺女，别自责，生老病死是常情，老人家走的时候也没遭罪，是到另一个世界过日去了，我们养老院的人都知，送来的这些大爷大娘们，家属数你孝顺。”

她姥姥一看，小杜豌的手腕被红绳勒条印，笑呵呵地取来剪帮她剪开。“咱家丫丫长胖了，守岁的平安绳也系不住喽。以后啊，你肯定是要长翅膀走远的。”

后来，终于停止撕扯，通知家

杜跃默默又把瓶盖拧上，扭看着窗外发呆。

二丫不畏惧地去拨姥姥的手，一枚系着红绳的小虎，拴着银铃铛。

“好在老人家前一天刚让护士洗了，换了衣服，走的净净，也算没留什么遗憾。”

于是接下来一系列的事情，都办的很快。

二丫倔犟摇，脸苍白，嘴的。

二丫涸地眨，又把姥姥的手合上了，重重地捂着她的手。

杜跃拧开一瓶，“喝一？嘴都起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