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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不逗他了。时隔一周不到,我再一次亲吻到我的爱人。柔软的唇互相吮吸磨蹭,微微拉开一点距离后又忍不住贴向彼此,热情地掠夺湿热的氧气。罗夏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搂住了我的腰,另一只虚虚扶着我的后脑勺,我为了施力方便,也勾住了罗夏的脖子,带着他往下一点,再往下一点。这样做的后果就是两个人都失去平衡,双双跌倒在床上。幸好罗夏用手臂支撑了一下,没有摔到我身上,但一睁眼就是距离极近的帅脸,还是让人心脏有些支撑不住。我把手伸向罗夏的西装内搭,问:“请问罗夏先生,我现在可以拆我的礼物了吗?”
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掉出来一个兔耳头箍,一边耳朵微微下压,估摸是有骨架,兔毛的手感也很不错。
“这也是给我的吗?”我比划了一下,把它戴到头顶,对着罗夏比划。罗夏又凑上来亲我,黏糊糊地夸适合我,下半身明显地顶到我的小腹上摩擦。
我反手把兔耳戴到罗夏头顶,同样发出赞叹。罗夏意外地适合黑色的兔耳朵,再配上翻涌起欲望的柔情双眸,我要是有勾八我也要硬了。
“像不太正规的兔男郎。”我评价道。
“那……这位小姐,需要私人服务吗?”他配合着我低语,拉着我摸他的大腿。
我挑了挑眉,遗憾地收回手垫在脑后:“可我没有财力支付额外的消费。”
罗夏慢条斯理地解开胸口绷紧的纽扣,胸肌贴住我的乳房上下磨蹭,见我忍不住扭腰逃跑才笑着说:“本店支持赊账——开玩笑的。小姐很合我的眼缘,今日的额外服务,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如果满意这次服务,还望下次……继续点我。”
罗夏干脆地脱下西装,帮我去拿了穿戴裤和假阳具。我抬腿抬腰让他帮我穿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罗夏见状也没多说,完美浸入提供特殊服务的兔男郎角色中,打趣着抱怨:“这位小懒虫女士,您是打算一整晚都这样吗?”
“我是被服务的一方,罗斯切尔德先生。”
罗夏听到称呼一瞬间绷紧了身体肌肉,很快又放松下来,说我这种时候这样叫他真是太过分了。具体哪里过分也没有说,低头解腰带,露出了藏在裤子里的衬衫夹。罗夏见我的眼神都走不动道了,轻笑一声,原本伸向衬衫夹的手直截了当地脱下内裤,卡在衬衫夹上面,露出圆润挺翘的屁股。我没忍住,伸手拍了一下,掀起了小小的一阵肉浪,换了罗夏颇有些指责的眼神。
他的性器同样高高翘着,先是双腿分开跪在我身体两侧,然后虚虚地坐在我的腿上,把自己的和假阳一起撸动。罗夏的其实比假阳要更大些,再加上他的身高和体格,骑乘位的压迫感理应很强,但偏偏主动摆着腰去蹭比他小上一圈的物品,眼神还明摆着渴望,小声克制地呻吟,手上熟稔地自慰,再配合刚刚戴上还有些歪斜的黑兔耳。
“……如果西装裤下有渔网袜就更好了。”我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