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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甲尖端交叠。
原来并不像小黄文描述的什么鹅蛋大的龟头,什么一手握不住。可是她本能地觉得,他勃起的样子越看越漂亮。
太奇怪了。车瑟瑟不自觉微笑着想,真是的,怎么会有这种心思。
连毛发也不是肆意张扬地扩成整个菱形。他的两边大腿根部只有细浅少量,黑色也并未延伸至后臀。简直是鬼斧神工,充分显现出成熟男性的魅力又巧妙规避了过分的侵略性。
房间中的陈设似乎消失,他们的世界只剩下他和她。
几秒钟,在注意力高度集中之下被拉长再拉长。视线有如实质,在他身上激起千层热浪。
他能理解小姑娘初次见到男性的裸体有想法。
但这都多久了?
“瑟瑟,看够了吗?”徐度一声音低沉地提醒她,想着应当不是被她看出曾经的疤痕了吧。
小时候被父母虐打,工作后他攒钱去做了激光除疤。所幸他并非疤痕体质,恢复情况很好,他自己现在也分辨不大出。
她受不了他这把嗓子,温情时柔和醇厚恍若酒心巧克力,欲火中烧时低哑深沉宛如陈年烈酒,稍不自觉就会沉醉其中。
“叔叔,你真……好看。”车瑟瑟本想脱口而出“叔叔,你真美”。
说着她继续坐在他狰狞男根上反复用女花摩擦,那处娇嫩的皮肉从内到外水汪汪的,湿得不能再湿。
小姑娘一面喘息,一面试探地让性器抵在小小的穴口,蹭动了几下。
这次不一样了……难言的快活让她软了身体,龟头斜斜戳进去小半个。
徐度一忙道,“要做吗?我去拿套。”
“叔叔,”车瑟瑟眉眼弯弯,“都进去了,我吃药。”
他双目中滔天的晦暗一闪而逝。
“过去几个月了,没关系的。叔叔不用担心我。”她轻声细语,一副懂事模样。
其实小姑娘玩了个心机,直接将他的反应定性为担心,免得给他递刀子。
她察言观色,发觉他情绪没完全好转。车瑟瑟撒娇撒痴,只娇俏笑笑,用力往下一坐,将一整根吃到根部。
“以后我一定会在开始的时候告诉叔叔。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落得太狠,她没考虑过自己根本不能承受,被钉在原地,忍着疼,也要去哄好他。
犹如献祭。
徐度一对于避孕有特殊的敏感,这点源于他的童年经历,他是不被期待着出生的。
他自己的阴影本也不打算累及他人。
俗话说鸡巴硬心软,整个被她好好含着又夹又吸,叫他怎么生气得起来?
这会儿,蔫蔫的名为车瑟瑟的小草复活了,委委屈屈地喊疼。
“叔叔……疼……”
徐度一被她声音弄得欲火大炽,急喘了一口,沉声说:“先缓一会。我不动。”
最后那三个字几乎是自我催眠了。
“可以了,叔叔。”车瑟瑟这回学乖了,真等到穴里不泛疼了才允许他来。
又是这句。他头皮发麻,太纯了,对他的杀伤力不亚于春药。
徐度一掐着她腰抽出,暴露的一截阳具在空气里略微发冷,又咕叽一声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