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ooooo：这个微博是个僵尸号啊，从来没人用过。数据库纵向横向范围内都没有相应IP的。」

顾茂脑海里还想着刚才那“人”说的话，想起在机场那天白小鹿抱他之后说“好久不见“的表情。

三分钟后。

几乎这句话现的一瞬间，对方的在线状态秒匿了。

「Meow：查查这个微博现在的IP。」

白小鹿觉得她有必要收回刚才的fg。

“废话，不然我哭啥呢。”楚兮狠狠了一下鼻，擤鼻涕，拿起那杯要喝。

鼠标移到对话框，还没说话，对面的“Typing...”消失了一霎，又忽然现。

这会踩着棉拖过来，递给顾茂一个全家的草莓卷。

“怎么了？”白小鹿一手拿着杯一手还着糕，疑惑地转看他。

“嗯，晚安。”白小鹿接过茶要回房。

“我真羡慕你们俩，”楚兮哽咽着泪，不时还打个哭嗝，“为什么我老是遇到渣男呢，难我是渣质吗？”

顾茂看着微博对话框上那个“Typing...”，若有所思。

对方似乎正在电脑前工作，秒回。

“吃。”顾茂拆了包装，的草莓味冒来，同样是草莓控的他却没有吃独，和以前一样掰了一半给白小鹿。

白小鹿努力回忆楚兮这次染发前和她分享的那一任男友，和她所知的寥寥的细节。

每一条都达到私信的最大限制字数。

内容有他知的也有很多他不知的。过去的四年他大多数时间都是不允许通讯的，自然错过的比以前多的多。

于是顾茂上了镇魂司的内APP，开另一个对话框。

看着前这一大段戳人的问话，顾茂除了心疼白小鹿，还有另一心情——听着另一个人，另一个男人，用她的立场说话，真的不了。

但他们都心照不宣了。

“我和猫连情人都不是。”白小鹿下意识反驳，从怀里抱着的纸盒里了一纸巾递给她，又说，“你真的喜他？”

“猫，你吃吗，给你拿了一个。”白小鹿已经洗完澡穿好睡衣了，还是他熟悉的那件小恐龙睡衣，尾上的小草莓还是她国之后他给重新上去的。

顾茂直起，目光刚好和她平视，想了想，还是伸手在她角一抹，“沾到了。”

好一会，看到楚兮喝，才突然说

白小鹿觉到他带着薄茧的指尖，不知怎么地就觉得他和平时有不一样了，本来就气极佳的脸带上了薄红。

“......知了，楚兮肯定不会和我聊的，她要睡容觉。”白小鹿抿了抿，才往自己房里走去。

像是知他一定不会回了一样。

「Prometheus：你不该查我。」

“嗯。”顾茂倒了杯茶到她手里，才说，“晚安。”

顾茂也不回复他。

白小鹿自然地接过去吃了起来，淡淡的草莓味和冻一样的油完，让她眯着发了小动满足的咕哝声，才糊着，“那我去碎觉了，你早碎。”

顾茂看到她的反应，反而放下了心结，伸指弹了弹她光洁额，“别聊那么晚，早睡。”

没忍住叫了她。

而同样的心情，白小鹿是不会和他说的，他也不会和白小鹿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