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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哽咽住,再说不下话了。
“我知道,往后,我保护你。”张滨摸着她头发,看她这般难受,心如刀割。
若荷摇头,她不是贪图他人的庇护,而是往后再看不到子吟温柔的笑意了。
他比起若昱,更亲为兄长。
原来这些年,不是陆锦元的势力在保护自己。
原来是,凌宣之。
有他在,父皇才没把自己如何。有他作为质子一直委身于太子身边,父皇才能在西北方面安下心,专心对付柔然的逐步紧逼。
若荷在张滨的怀里哭了一会,擦掉了眼泪,忽然道,“世子,我们,回去吧。”
太医院都传是萧清治死了凌宣之,以刘太医为首的医官们对萧清群起而攻之。
“萧姑娘还有脸留在太医院?若我是你,早就滚出京城,从此再不沾医术了。”
萧清在制药间收拾行囊,没有理那些人。
过了头七,蓝轻尧回去歇息了一个晚上,前脚刚踏入太医院,便听这些人叫唤,眉头一皱,“医术比不过便要这样诋毁一个女子,丢了景安人的脸面。”
按照医术来说,的确是萧清手艺更高明,理应成为太医院的管事。可她既是女子,又没有驭下之术,被排挤也无可奈何。
那些太医见萧清攀上了小郡王,脸色充满鄙夷,可蓝轻尧在,又不好发作,纷纷退回自己的制药间去。
萧清朗声道,“我们是人,跟那些汪汪叫喊的狗费什么话。”她提起大包小裹,往太医院大门外走。
“我帮你。”蓝轻尧接过萧清手提的重物。
“谢谢。”萧清轻声道。
蓝轻尧眉眼中满是无奈地笑起来,“姑母这些天,已经说过无数遍的‘谢谢’,可真是折煞了侄儿。”
蓝轻尧见萧清安静着没再说话,问道,“今后什么打算?”
“盘下来个店面,开医馆。”
“钱够吗?”
“我……”萧清支吾起来,她的钱都用在给爷爷续命上了,本来谈好的店面可以分期支付的,却被刘太医截胡,自己现下也不知道怎么办。
“没关系,总有办法。”她盘算着把若荷送自己舍不得戴的那些首饰当掉,先在京郊租个不算贵的茅草房,每天给邻里乡亲治病攒钱,用不了两三年,就能再开医馆。
蓝轻尧轻声叹气,“都到这个地步了,你也没打算开口求我。”他掏出张银票,“拿着。”
萧清知道他是好意,可还是没收,“这几日已经够麻烦你的了,我不能收。”她咬咬牙,“再欠,便还不清了。”
“不必还。”蓝轻尧心疼得很,“就当我为你的店面投资好了。”他轻笑着,让萧清别有负担。
萧清看着他手里的银票,伸出手,还是接下来,
“谢谢,我会连本带利地还给你。”
蓝轻尧叹息着,萧清什么时候能不和自己算得那么清楚呢?
有蓝轻尧陪着,朱雀大街上店铺的东家非常好说话,用了五百两就盘下了整间店外加装修。
她提着行李,上了前往京郊的马车,即使借到钱款,房租也能省一点是一点。
“就送到这吧,送君千里,终须一别。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