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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兄弟。凌宣之在朝中风评很好,因此也无人怀疑过二人的关系。
“通传得真是时候……”凌宣之捏了捏自己的肩,这边才刚有个能松口气的时候,他便来找自己。
官服还未换下,凌宣之出了中书省大门,乘着轿子去了太子府。
若昱正在书房榻上布棋局,见凌宣之来,眉头紧皱,“坐。”
凌宣之坐在他对面,看了眼残局,手提一子,轻巧化解。
若昱没看向他,捏着黑子,下在他刚刚落子的旁处。
“太傅殁了,我让严广送她回去奔丧。”
凌宣之哑然,谢太傅告老还乡后一直精神矍铄,突然间去世恐怕其中大有文章。
“你怀疑朝中有人动了手脚?”凌宣之落子的手一顿,思忖着可能性。
“……宣之,”若昱将凌宣之刚下的子一提,占领的目数又多了些,“我是担心,有人嫁祸与你。”
凌宣之夹起颗白子来,不与他正面对峙,避其锋芒,在棋盘右下方另辟蹊径开拓天地。
“朝中不会有人与回鹘为敌,除非……”
二人对视一眼,若昱点了点头,两人心照不宣地沉默着。
若昱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人开始动作,父皇不会善罢甘休的。”
凌宣之道,“这些年一直相安无事,我以为他的人就会这样蛰伏下去。”
“许是时机到了,只是不知是什么时机。”
凌宣之落子,“提起他,还有些怀念,以前我们三个对弈的时候,他总是说若荷能够破局。”
若昱皱眉,“人死了都能有这么大影响,可见若是活着,还不把朝廷搅和得地动天翻。”
凌宣之淡然道,“命数如此,智谋与武艺双全的人,往往命短,无需畏惧。剩下的事,我们一一化解。”
他似是不怎么担心,若昱见他又道,“殿下……不知他若在,可能评判我们这局棋下得如何,能否追赶他一二?”
谢淑惠被严广护送回冀州老家,一路上忧心忡忡,若是祖父殁了,谢家势力定会一落千丈,或许是家里设的什么假死局也犹未可知。
可若祖父当真殁了,急病或是他杀,到时候颜若昱想自己死就如捏死一只蝼蚁那般简单。
必须早做谋算才好。
“严大哥,在这边停下吧,我想稍微走走。”谢淑惠掀开马车的前帘,对着严广客气道。
“是。”严广一拉马缰绳,在前面停下,大部队人马也跟着一起停下。
“金翠,带他们先回府,严大哥保护我上街去就行了。”
“是,娘娘。”轿外陪侍的大丫鬟应了声,扶着谢淑惠下轿子。
谢淑惠装成痛心疾首的样子,捂着胸口,等大部队人马都回府后,才倾倒在严广身上,“对不住,严大哥,惠儿最近身子有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