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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
不过,虽说身子骨弱了点,但气血通畅,心情郁结也有所好转,这个张滨,倒是有点本事。
萧清嘱咐完后,张滨见时候差不多了,便跟若荷道别。
若荷眼见有些失落,可不知张滨有什么急事,还是让他放心去,自己会照顾好自己。
等张滨走后,若荷惦记着萧太医的病情,拉着萧清的手坐在床边。
“萧爷爷的病,如何了?”
萧清知她忧思颇甚,没有实话实说,“爷爷好的很,不劳公主挂念。”
她和爷爷都是大夫,自然比旁人更清楚,爷爷大概是熬不过这个秋天了。
若荷叹了口气,亦知萧清心善,从不报忧,于是道,“过些时候我去看看他。”
“不必了,病榻前人多劳心伤神,不利于恢复。
既然没什么其他的事,我就走了。”萧清从若荷手中抽开手掌,她一向不会应付这公主,还是离开比较好。
“等一下,清儿,”若荷去梳妆柜里拿了些紫寰按照自己吩咐做的口脂,“这个给你。”
萧清拿着,大方地拧开闻了闻,两道眉梢一抬,是自己喜欢的铃兰香。
她微微笑了,公主虽然脾性娇气,但审美和品味倒是不差,不然自己也不会穿上她给缝制的衣服。
“多谢公主殿下,臣女就接过了。”这么多年跟爷爷专心学习医术,却没学到半点官场上的虚与委蛇,拿过来没客气。
若荷笑了,从小就把萧清当作妹妹,最爱看她这般单纯没有心机的劲儿,喜欢和讨厌都摆在脸上。
“回去小心点,我让嘉因送你。”
这路萧清走过千八百回了,也没什么不小心,若荷这么做的理由两人心照不宣,萧清仰头看了看她,算是呈了她的意。
嘉因从房檐上翻下来,这两日心情不好,整张脸都黑着,可若荷的命令也不能忤逆,“是。”
他在前面疾步走着,萧清在后面提着药箱,紧紧挪着小碎步跟着。
“嘉因!”走得累了,只能叫住前面那人。
“你就不能回头看看我吗?”见他止住脚步,萧清也停下来,那人却并没有转身看向自己的迹象。
她知他心里喜欢谁,如今那位已和别人终成眷属,他就没想过要放弃吗?
萧清有些挫败,最近一直很忙,没时间打扮,可要入宫前还是特意擦了脂粉,刚刚又涂了若荷送的口脂,但他连一个眼神都不曾给到自己。
萧清倔强地擦了擦脸,他不配看到自己好看的样子。刚想抬手擦掉口脂,可又想是若荷送的,还是留在唇上。
“我回去了,不劳侍卫大人相送,还请留步。”
若荷有意撮合,是自己这边搞砸了,萧清撑着眼皮睁着,不让眼泪往下流。
她以前从没觉得喜欢嘉因是什么委屈的事,因为她理解他,若荷值得喜欢。
虽然若荷有时候娇气了些,自己看不惯,却从没讨厌过她。
而今天,萧清终于意识到,也许没有若荷,嘉因就更不会看自己一眼,从始至终所有的相处都是若荷促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