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的一员，我应该为大家些事，咱们不是一家人吗？”

其实也是一时之间，秦明月突然改变了主意。

一见大哥脸上的笑，秦明月就知她的话起了作用，遂也不再多言，而是和秦凤楼一面说一面笑地往回走去，自然也就没有再将自己方才发现的端倪告诉他。

“真的是这样吗？”

“怎么可能你什么都没，你编了这整戏啊，甚至这里的曲牌和新式唱法，也是你编来的。我只是一个想法，可去完成却是你，没有你，本不可能诞生。”

能这一切的秦凤楼，不应该自卑。

秦明月，满脸微笑，用定的态度告诉他：“是的。”

秦凤楼低沉思，须臾才笑着抬起来，“谢谢你，小妹，大哥知该怎么了。”

她决定不把自己的发现告诉大哥。

秦明月不是那只顾自己不顾别人的人，哪怕她站在台前风光无限，可她知其实真正的幕后英雄是大哥，也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这并不是安抚之词，而是事实如此。

“所以大哥，你已经很好了，你了很多，多到你自己都无法想象。你看老郭叔他们，如今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了，咱们的境也越来越好。咱们过得越来越好，说不定就能哪天把二哥找回来。”

就好像是盖房，她只了一个大致的框架就扔哪里了，而往里面添砖加瓦，将之盖成一个可以住人的房，却是秦凤楼。

而跟在她后面收拾烂摊的，都是秦凤楼。

事隔这么多年，秦明月对白蛇传那戏早已记忆模糊，又哪能记得清里面的细节。她充其量只记得一些大概的情节，和一些让她印象刻的场景。可一戏可不是光凭几帧记忆就完成的，这里面还有台词、对白、细节以及整个故事逻辑，乃至是否合乎当下应该规避的一些东西等等，都是需要去考虑的。

“小妹……”

而这戏若只是用去演，不用唱，就失去了原有的味，所以这里的曲牌和新式唱法，都是秦凤楼一个人完成的。

==第十四章==

“我的大哥很，他是一个天立地的男。也许他臂膀不够结实，肩膀不够宽广，可他有一颗最宽容善良的心。他可以为我们遮风挡雨，他可以为我们付自己所有的一切。瞧瞧今天，外面多少人在喝彩啊，李老板为何会变了态度，大哥应该能明白是为什么。要不是你编这个戏本，咱们能得到这一切吗？”

尤其秦明月没有念过气，更没有学过磨腔，若是用前世的那新黄梅调，她还能唱几句，可若是用磨腔，她却是一办法也没有。因为是门外汉，她本无法在这上指秦凤楼，甚至让她去哼记忆中的音调，她也只能哼一句半句。

“不，不是我，是小妹你，我其实什么都没，那些想法和意见都是你提来的……”

第14章

大抵是所谓的灯下黑，她大哥和李老板都没有发现方才她是用本来的声音说话的。这算是秦明月的一个失误，虽已经决定

这两个月中，其实若论辛苦，还要当属她大哥。因为她想尽善尽，不想玷污了曾经的经典，可她又没有统筹整戏的经验，经常是突然想到这里，提一想法，想到那里，往里面加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