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

她忍不住低亲他的额：“不是满意，是兴。”

她见过他最不堪的一面，现在却光鲜亮丽、平静优雅地牵着他的手，对于梅林而言，这件事需要时间适应。

她居临下地俯视他，这两个字她林林总总听过很多次，一开始还会有所动，后来就逐渐麻木。

手掌接脸颊发的清脆响声让梅林很享受，甚至还起来了：“快。”

“去走走吧。”她去牵他的手。

她向来心，现在却答应了：“好。”

“求你。”他自己都惊讶于这句话就这样脱而。

梅林松手，颓唐地躺回床上：“我吧，雷伊。用、我我玩我，都可以。”他闻到自己上蔓一烧焦的味，很淡，不知从何来，也许是情绪翻涌，以至于产生了一羞到把脸熟了的幻觉。

她稍微用了力，搂他也随他贴着，亲吻他的睫。

雷伊怕他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好。”

“我真的很兴。”雷伊的红发犹如燃烧的晚霞，她说完便收拾起残局。

他拼命抓着她的衣角说：“别去。”

被她盯了好一会儿，梅林脸上有些挂不住。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连她这个人都变香了？

绳消了毒后被她收纳好，地上的红发连同猫狗一起了扫地机人的肚。

梅林苦笑一声：“雷伊。”

不想被人看见。

雷伊拒绝：“现在不行。”

她从床底翻一筐，卡扣打开，第一层揭开，是另一层，再揭开，又是一层，全是各式各样的小玩意。

失了兴致的两人面面相觑。

弹力带把它们整整齐齐地绑在一张轻巧的金属板上。

“我选这个词。”他转过直视她的眸，“你应该很满意吧？”

梅林灰土脸地挣开了。

雷伊递给他衣角，他就乖乖地着。

先往他腰下了一个枕，又把着他的腰调整了下角度，最后安抚地摸了摸他的肩，示意放松。

选一个词吧，不会忘记的那。”

梅林好奇也曾钻过床底，明明什么都没有，她到底从哪里来的东西？

梅林隐藏得格外辛苦，他渴望被碰的心思从来都秘而不宣，他本比谁都清楚，一旦习惯被人拥抱，他就会像膏药那样附着在别人上撕不下来。

他特别不解，嗅着她的脖颈不愿放手，着迷不已。

这一程下来，梅林不仅没有放松，双颊反而通红。

雷伊拍拍他的脸，看似轻佻，实则提醒：“受不了跟我说。”

今天不一样。

就在雷伊说话的同时传来一阵馥郁的香气，有一像洗衣凝珠的工业香，又有一像燃烧后弥散开的线香，还有像和泥土搅合在一起的味。

只不过是调整姿势的接程度，他本撑不住。

他记得她的，意思是刚刚自己抓衣角这事就算过去了。

他鼻灵，确定自己没闻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