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也就什么都不说了，只是了四爷，还继续看闹去。

萧歆已经有时间没同这位集过了。她们这些人就是这样的，只要你们彼此不想碰上，那是怎么也不可能碰的上。就算宴亦或是请安的日，下面人总是能提前替你打好一切，哪怕是前后脚，都可以让你觉不到对方的存在。

突然的，萧歆觉到有被人盯着的觉，如芒在背。这一转，正好看到八福晋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

十四爷自然也是一副愧不敢当的样，要不是九爷十爷架哄，估计还要推来让去一阵。这会儿也不过是顺推舟，受了八爷一杯酒，自然是要还三杯回去，还很贴让八爷随意他了。

萧歆在对面也是看的真真的，这皇阿哥的行情就像是玩风一样，今天你家明天到他家。尤其是太现在势力一天天弱下去了，皇阿哥们也逐渐开始崭角了。这还有别于之前依附党派给人的觉，是一时机渐熟，可以真正走人们视野的自信与坦然。饶是对十四认知颇，萧歆也突然有被蒙蔽了的觉，原来这一个个的都是戏吗？

三爷也是坐着观看好戏，这会儿还碰了碰四爷，“唉我说四弟，你可是私底下传授十四什么了，这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平时那还不都跟个二傻一样，除了擅长架哄喝酒，也没别的本事。

三爷就侧看四爷了，“嘿我怎么发现你们这哥俩现在越来越……”让人琢磨不透了。要说老四这样也就算了，这怎么老十四也一改了往日的脾气。这人的态度一端正起来，还真给人有几分正义凛然的觉了。

萧歆是不知这人如今过的是什么日，她已经很久没听过消息了。一个是自己不打听有关这人的事，一个是下面人也机灵，渐渐地就不往上传了。不过看如今这样，大约也好不到哪去，那个苏，估计也不是个善茬，所以八福晋这回也算是碰上

其中的理就很难得了，下能够真正到这样的又有几个。八哥一直就觉得你是好样的，你果然是不负众望。”

四爷把玩着酒盅，“如果真是我传授了什么，他还不一早就撵过来敬酒了，还用得着咱们在这等着看闹。”

说实话，萧歆很喜这样的觉，只当这个不存在就是了，想她那么多嘛。

八爷知十四在外面这些的用意，便也不同他多说什么，不过举起酒盅，“既然十四弟不得空上哥哥那儿吃酒，这杯酒就当是哥哥敬你了，敬我们的征西将军。”

四爷也不过笑笑，“三哥别总这么慷慨的抬举弟弟，就是你自己，几时是能让别人摸透的。”

可这会儿猛的一看，还是有唏嘘。这才过了多久，这人怎么看起来憔悴了许多。说憔悴那都是客气的，袋的，连妆都盖不住。人也跟着瘦的没型了，哪里还看得来是原来那个趾气昂的八福晋。这分明就是闺内斗下的产，怨妇。

看着别人在旁边浅声谈，八爷知这多半是在夸十四的。平时多倨傲的一个人，没想到上了反倒越发自谦，这倒是个难能可贵的优。

“这还不是多亏了八哥平时的教导，要不这会儿弟弟指定是要被人捧的三迷五找不着北了。”

这话仿佛是在说，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就甭在这儿玩什么聊斋了，谁还不知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