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尔邪魅一笑：来呀，互相伤害啊，我还比你多一个字。

门外的鬼：……你踏就是鬼？？？

门外的鬼：……

接下来‘闹’起来的走廊再次验证了尼尔的猜测。

毕竟芙娜房间隐藏在墙中的鬼魂可知他发现了安茜的尸……

“打次打次——”

弗朗西斯微笑：“不好意思，见笑了。”

“他怎么了？”

“咚咚咚——”

打通房间违法装修的弗朗西斯大公爵俊如画坐在椅上，见到这一幕抬手抵在边，忍笑意。

这个尼尔也没嫉妒。

察觉到尼尔这个活人，倒是有不少敲门的，那一个个模仿别人说话像的啊——尼尔真想把它们介绍到家表演技。

“完的解答。”

弗朗西斯红宝石般的双温柔地凝视他。

弗朗西斯那边倒是没有鬼魂去过……也可能它们隔老远都闻到了弗朗西斯上那不好惹的恶气息。

如果它们可以互相帮助共同捕杀人类，门这只鬼就不会变成安茜来骗他了。

“痔疮？”

“玫瑰公寓对活人有规则，或许对鬼魂也有……”

最后尼尔发挥十倍毒，挨个把它们自闭才算安静。

“用你说，切……”

生气，但还没有到对他毫无反应的地步吗……嗯，可。

明明公寓里面只有尼尔和弗朗西斯留下来，可却频繁现走路声、悄悄嬉笑声、以及拖鞋踩过木板前往洗漱般的动静。

尼尔咬着手指沉。

众人：“…

“假如他们只能捕各自房间的，不，不对，我房间里的鬼已经被阿里斯消灭了，但门还是会有别的过来诱惑我去……”

“所以应该是：每个房间里的鬼可以在房间里捕自己房间里的人，不是那个房间的，就不去房间，需要诱惑人类到走廊上才可以捕猎，鬼与鬼属于竞争抢关系——”

门外的鬼接连失败后气急败坏踹了门几脚，接着可能是走了，再也没有响起别的声音。

尼尔转回，抓了把自己狂野生长的金。

他的尼尔太可了。

别的更无所谓，主要就是憋太难受了。

尼尔转看向弗朗西斯。

.

而弗朗西斯半阖双，睨着他红红的耳尖笑而不语。

几个男人正对尼尔佝偻的背影哈哈大笑，就见又有一个男人从对方的房间里施施然来，还在他们面前理了理衣服。

尼尔完收敛笑容，在心里认真记下线索：白天过门禁后会有鬼魂骗人来，房间是安全的，鬼不止一个，以及它们可能互不涉，或者属于竞争关系。

慵懒带笑意的话伴随着轻轻三下拍手的声音从另一边响起。

“你越来越优秀了，尼尔。”

外面有鬼去不了厕所，里面还有个鬼——当着弗朗西斯的面，尼尔也不好意思找个瓶或者什么的解决。

所以当七钟员工回来的时候，尼尔在众位男员工惊讶的表情下铁青着脸，扶着墙夹双艰难朝厕所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