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

心痛之极，痛到后来也失去了直觉。她好似一潭死一般，睁睁地盼着天黑。

不愧是贼的，手脚轻盈，一个闪就了来。

天嘻嘻一笑，“知你要走，我自然要来帮忙的。”

三虽然怪他，但激他，是他让她终于明白了季徇的心，从今以后再也不会对他有任何奢望了。

她今晚就要离开，今生怕是再也见不到他。

三得到消息，心里隐有一丝微痛，由此可以看他对这个孩是多么期待和看重。她本来以为他不喜小莺的，看来是她想错了，就算当初对她有情，但时过境迁，过了这么多年，情也淡了。他后来喜小莺，也上了小莺，或者更甚于她吧。

“没什么啊？”

可惜三一不听他解释，只一心怨他手段太狠绝了。

三叹气，想必他顺手打中的正是小莺的那辆车吧。她知他多半听说了自己在公府的事，才会为自己报仇了。

三问：“你怎么在这儿？”

两人从窗里去，夜晚的公府变得格外寂静，只有几个挑着灯笼的巡夜人

三心中忽然一动，“你今天都了什么？”

到了二更天的时候，窗发“咚咚”地声响，好像啄木鸟在啄木。

不过好歹他也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为着小命着想，还是不刺激她的好。

“我什么了？”天挠挠，他的石只打中了，那匹甩了甩尾继续走了，至于后来那匹发了疯似地狂奔，可跟他的关系都没有。

一时间偏院里哭声一片，三也听见了，心里说不是什么觉。有痛快，但更多的是唏嘘，使用卑鄙手段得来的孩，就连老天爷也不会多加庇佑吧。

太终于落山了，吃过晚饭，跟丫鬟们说困倦了，令她们离开，自己和衣躺在床上。

了消息，赶回府里。可任凭方法用尽，孩终究没能保住。

她有些诧异，不是说在公府后门等她吗？怎么居然来了？打开窗，外面探一张嘻嘻笑着的脸来，居然是天。

“不是还在，是昨天才来的，听说了你的事，实在想你想的不行，今天便上门了。”

家里了这样的事，季徇想必今天一天都会陪着小莺的，她本来想临走之前再见他一面，看来终归是不能得偿所愿了。

他撇撇嘴，她不狠绝，所以现在被人欺负。她要有小莺那份狠，又何至于在赵国待不下去？

一整天家里都弥漫着悲伤的气氛，季徇下令府里一月不得见红，不得歌唱，不得饮酒，要全府上下为未生的孩致哀。

这个时代婴儿的生率不，早夭的事时有发生，就算贵族们生的孩夭折，也不会厚葬，没有哪家会如此办丧的，更何况这孩连成形都没有。

从床底下拿包袱，对天：“走吧。”

第三十五章情到人孤独

天摸摸鼻，“也不是什么都没，只是中午在酒楼里喝酒看见一匹觉得很不顺，就顺手打了它一下。”

“你怎么还在邯郸？”

“你何必这样的事？对未世的孩下这样的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