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巫嵘你醒过来了！”

吧嗒一声轻响，鹿角面坠落在地，摔在堆叠的祭袍上。而桐傅远就像变成空气似的凭空消散，原地只剩下凌祭袍。他果真并非人类，甚至不属于人间任何已知的。

巫婆一辈都在寨里，普通话会的不多，也不知听没听懂凌云上人在说什么。反正她一看天师就没什么好脸，尤其是看到接下来在凌云上人后屋的年轻士后，外婆的脸更臭了，皱纹都挤在一起，就像是一张脱的老橘。

巫嵘并没有阻拦他，也暂时无法阻拦。他拒绝了那段记忆，同样也相当于记忆里蕴的力量。更何况老苗天坑已然因刚才之事濒临破碎，发尖锐哀鸣。天坑破碎时产生的毁灭泯灭力量能轻而易举碾碎任何能力者，无穷无尽的裂与断裂破碎的空间让人无法找到离开的通。

这次昏睡的巫嵘没再看到任何旁的记忆画面，睡得无梦香甜，等他醒来时脑清醒浑舒畅，神充沛的觉实在是好极了。

第一个病房的是凌云上人，他看起来像是一直在忙没有功夫停歇的模样，上袍都是几天前的。一白发也没有好好梳，甚至连拿竹簪串一下都没有，就随手用绑成个大尾在后晃。看到巫嵘醒来，他兴挑起了眉，更显底乌青一片：

“很遗憾，我们没能达成共识。”

“你终于醒了啊。”

发疲力竭的讯号，灵魂也胀痛难忍。在一片惊呼之中，巫嵘放心昏迷了过去。昏睡是治疗灵魂与不协调的良方，越是大的人自愈能力越，良好的休息有时能胜过一切良药。可能是之前看到的记忆画面太多，就连再大的灵魂也需要休息。

除了下半仍是蛇尾外，一切都很好。

“巫嵘！”

话了。

是他……回来了。

“王！”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如梦幻泡影，最终归于缥缈虚无。

第240章

“婆婆特别担心你，非要跟你在一间屋里，怎么劝都不听。”

“哼。”

跨越空间的目眩还未完全散去，杂七杂八焦急担忧惊喜的呼喊声已响在旁。巫嵘能觉察是凌云红袖他们，除此之外他还隐约在最前方看到了熟悉的影。

“功亏一篑，哈哈，功亏一篑啊。”

长久的沉默后，桐傅远轻声笑，不似之前癫狂疯，仿佛冷静下来了，但话语听在人心底却泛起刺骨寒凉，如同潜伏在影中的毒蛇，令人本能骨悚然。

“天族将立，人族灭亡，这是无法逆转的未来。衷心希望您能尽快恢复记忆，我也会用自己的方式振兴天族。”

“傅清？”

巫嵘回，发现外婆正躺在他旁边的病床上，老人上着各，吊着，浑上下没半好的地方。但神劲倒是还足，明明不能动弹还斜着，中气十足的拿角余光瞟他。见巫嵘望过来，老婆冷哼一声，嘴里嫌嫌弃弃地用苗语嘟囔着什么，左右是些“年轻人弱”“把自己成这幅模样”之类的话。

但有权杖在手，离开天坑安全回到现实还是轻而易举的。

“不久的未来，我们终会在旅途终相逢。”

虽然巫嵘在昏迷前似乎看到了傅清的影，但直到现在他

“嵘哥！”